虎哥勢大力沉的一棍,本以為可以輕易將黑色吉普車的遮陽玻璃打碎,沒想到玻璃不僅沒碎,甚至連一絲裂縫都沒有。
林奇心中冷笑:“這是青龍小組內部專享的軍車,皆都是採用的防彈用材,除了陳風之前開的那輛老款吉普,新一批的軍用吉普車的質量可謂是“加強版”,怎麼可能輕易被虎哥打碎”。
虎哥見一棍之下玻璃沒有絲毫變化,面子頓時有些掛不住,這個時候,一名小弟湊到了虎哥的身邊,附耳道:“虎哥,這個小子的車牌是軍用車牌,鬧不好可能是輛軍車”。
軍車咋了?
虎哥眉頭一皺,兩眼噴火的看著那名小弟:“懷海市警察局分局所長是我大舅,他下面那些手下,哪些不是開著警車?我還怕他不成”。
說著倒也沒朝著那輛吉普車招呼,而是看向林奇蔑視道:“難怪你小子這麼橫,原來是個大頭兵啊”。
我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大頭兵,而且看你的樣子,年紀輕輕的,應該是某小幹部的司機吧。
林奇聞言面色平靜的看著虎哥,眼神之中沒有半點波瀾。
女人見狀,以為是林奇怕了,腰枝輕擺,胸前的波浪上下一晃一晃的走了過來,嘲諷的說道:“鄉巴佬,你那天不是挺狂嗎?怎麼現在不敢說話了”?
聒噪。
林奇看見這個女人就覺的心煩,那天他跟張強找她問路,本來兩人挺客氣的,結果這個女人門縫裡看人,非把人往扁處看,林奇也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容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要不是看她是個女人,早就痛扁她一頓了,還能有功夫此刻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
小子,你TMD說誰?
虎哥眉頭一皺,盯著林奇,而那位女人則是靠向虎哥,胸前的兩團肉在虎哥的胳膊上蹭了蹭,委屈的說道:“虎哥,現在別人都能當著你手下的面欺負人家了,那以後還得了嘛”。
虎哥聞言,衝著身後的手下使了個眼色,那二十幾名小弟也倒是聽話,腳步緩緩的朝林奇這邊走來,將其包圍成一個半圈。
林奇冷漠道:“虎哥是吧?希望你不要後悔”。
虎哥聞言嗤笑一聲:“希望你腿斷了的時候還能這麼狂”。
說完,朝著二十幾名手下喊了一聲,瞬間,十幾根棒球棍朝著林奇的身上招呼了過來。
只見林奇面色平靜,眼睛裡面沒有絲毫的恐懼,淡淡的說道:“太慢了”。
說完,身子化作一道黑色的旋風,只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十幾根棒球棍全部打到了殘影之上。
咦?
人呢?
其中一名小弟見林奇消失不見,驚疑一聲,然而不待回頭檢視,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冰冷之意,瞬間身體就失去了知覺,昏迷了過去。
說時遲,那時快,將一名虎哥的小弟打昏,根本不費吹灰之力,腳步微踏,身形又化作一道黑影,朝著另一名手下奔去。
啊!
一名手下感覺到脖頸之間傳來的麻木之感,喊叫了一聲,“撲通”一聲,跪倒了下去。
其餘小弟見狀,心中想道:“這他媽的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