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之後,林奇開啟副駕駛的窗戶,遠遠的衝著虎哥束了箇中指,以問候其母親父親安好。
虎哥見狀,腳下油門一踩,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在馬路上留下一道紅影跟了上去。
小子,有本事把車停下。
虎哥跟上之後,開啟窗戶對著林奇喊道。
林奇輕視的笑了一下,並沒有理那位虎哥,黑色吉普車的速度不減。
虎哥見狀,拿起手機說了一聲,只見不一會兒功夫,在下高架的路口處,多出來四五輛黑色的轎車,堵在了出口處。
我看你這個小子往哪裡跑!
虎哥看著出口不遠處自己小弟已經將路堵了起來,一邊笑著,一邊將手摸向了身旁女人的大腿之上。
感受著自己大腿得到愛的撫摸,女人**一聲,面色掛起一絲紅意,胸前的波濤急促的起伏了起來。
林奇看著前面擋了幾輛黑色的轎車,並不知道是那位虎哥的手下,緩緩的停了下來,黑色吉普傳來厚重的喇叭聲,後面,紅色法拉利也停了下來。
而這個地方,應該是位置偏遠的關係,所以並沒有太多人選擇在此處下車,即使有一些在此處下車的,看見這個陣仗,寧可頂著扣分的罰款,也扭頭駛了回去。
“咚咚”
車外傳來敲窗聲,林奇應聲將黑色的遮陽窗戶落下,露出虎哥的面龐,在其陽光的映照之下,只見其滿臉的橫肉一動一動的,一隻眼睛上面還有一道深深的疤痕,語氣不善的說道:“小子,你不是開的挺快的嗎?你倒是跑啊”。
話一說完,只見前面那四五輛轎車之上,下來二三十個手中拿著棍子的青年,一個個頭髮五顏六色的,身上的衣服更是五花八門,只有棍子是統一的棒球棍。
林奇沒有回答虎哥的話,嗤笑道:“原來自己遇見黑社會了啊”。
虎哥見林奇默不作聲,以為是他怕了,將其車門開啟,把林奇從車上拉了下來,虎哥的女人走了上來,仔細一瞧,這不是之前在懷海帝國大學找自己問路的那個鄉巴佬嘛!
心中想著,只見那個女人眼睛泛淚,楚楚可憐的說道:“虎哥,就是這個小子,之前我給你打電話說被人欺負了,就這個小子欺負的我”。
林奇聞言,看了看那個女人,冷冷道:“原來是你啊?還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啊”。
誰跟你是冤家?
你也配!
那個女人不愧是戲精,眨眼之間,從一個楚楚可憐的樣子,變成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虎哥則是打量著林奇,輕視道:“你小子我找了你挺久了,聽說你問路還挺狂,將我寶貝的手腕都給捏疼了”?
今天咱們老賬舊賬一起算。
看你這輛車也就是個破改裝車吧,跟我這裝什麼牛逼的?
還敢超我車,今天我不把你的車砸成廢車。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操出來一個球棍,打向黑色吉普車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