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雞報曉,雞鳴將少年與聞玄同時喚醒,少年走到窗前,突然開啟窗,一望之下,果然有人守在窗下。
聞玄與少年洗漱罷,用了早飯,才旁若無人地並肩走出如意酒樓。
兩人一路步行,昨晚熱鬧無比的街市在晨起卻寂寂無聲,彷彿昨晚的繁華像一場夢一樣,在陽光下便破滅了。
兩人又捏了隱身訣,幾個街口拐下來,“尾巴”就被甩掉了。
聞玄有些意猶未盡,道:“公子,等我們將這些事情都料理完,再回來江州城夜市,如何?”少年不置可否,依然款步而行。
行至城郊,往來山色婉約柔媚,綠水盈盈,泛起層層漣漪,一派柔山碧水,江南風光。
水邊有一處三層高的驛站,少年和聞玄剛剛經過時,忽見一個黑衣老者飛快地從三樓窗邊翻下,落地無聲,看了看少年和聞玄,拔腿準備逃跑。一紫衣青年在樓上大喊了一聲:攔住他!便也飄飄而下。
聞玄手疾眼快,一把扣住黑衣老者的手腕,兩人你推我擋,近身攻防,好不精彩。
那紫衣青年落地後,看到聞玄的招式身法,不由叫好。
少年也拔出了劍,緊盯著那黑衣老者。
黑衣老者見自己被圍攻,眨了眨狡黠的眼睛,突然從袖中飛出牛毛細針,往三人身上灑去,聞玄一邊打落細針,一邊道:“又是這一套,完了是不是該撒粉末了?”
那黑衣老者狡猾一笑,拔劍刺向了少年,聞玄連忙閃到少年身前,要擋下這一招,卻不想那老者將粉末撒向了紫衣青年。
二人倶是一驚,不想那紫衣少年從容的以劍氣相御,一招落英繽紛,便將劍架在了黑衣老者的脖子上。
黑衣老者嘿嘿笑了兩聲,開口的聲音卻極為年輕,“清音,你贏啦!不過,你以為我走不掉嗎?”
那個被叫作清音的紫衣男子面無餘色,道:“殘殺無辜百姓,修煉邪術,這一次,你逃不掉。”
這時,從遠處又來一位少年,鳳眼微挑,鬢髮如絲,很是雋秀。“清音啊,我來遲了。”聲音悅耳動聽,如小溪潺潺流過,叮咚作響,如琴絃輕撥,珠玉落盤。
一見清音已經擒了黑衣老者,那位聲如琴音的少年便將黑衣老者的雙手向背後一剪,從懷中拿出一段暗紅色的繩子緊緊捆住,又將繩子的另一端拿在手上。
那黑衣老者道:“祝雪,你來遲了喲!”祝雪沒有理他,那黑衣老者不高興地說:“不要不理我嘛,和我一起玩耍嘛!”
清音點了黑衣老者的啞穴,讓他閉口不言。
“雪兄,這兩位是剛才出手相助的義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