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玄看到少年也沒有離開的意思,便叫了掌櫃來。
掌櫃顛顛地上來,聞玄示意他桌上的銀錢。掌櫃開心地把那些銀錢收入袖中,問道:”二位公子,可有吩咐?”
聞玄道:“為我們安排一間上房。”
說著,聞玄又從袖中摸出來些散碎銀子,拋給了掌櫃,掌櫃眉開眼笑地接住了銀子,道:“金字房二號空著,請二位公子用完飯後,移步三樓,房間是早就收拾好的,隨時可以使用。”
聞玄又努了努嘴,“這姑娘,掌櫃可熟悉?”
掌櫃看了看一樓的縛紗姑娘,道:“本店常有來表演的歌妓,也把臺子免費給些路過的伶人,這個姑娘,不大熟悉,公子可要我去打問打問?”
聞玄搖了搖頭,揮了揮手,掌櫃便退出了雅間。
“公子,這個女子能誑你去崔氏水牢,必定對崔宅非常熟悉,難道她也是崔氏的人?”
少年看了看聞玄,又看了看上面。
聞玄道:“好吧,我們先上去。”
兩人進得房間,裡面乾淨講究,二人坐在幾前,聞玄道:”公子,這個很像妍媚的女子,既然能騙你去崔氏的水牢,那她與崔氏必然脫不開關係。一路上追殺我們的人,也都與崔氏脫不開關係。“
少年點了點頭,看到房間裡備有筆墨,便起身去到書桌前,寫下:寒山。
聞玄看到,道:“崔氏這樣大費周張阻止我們去寒山,難道寒山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還是崔氏與寒山黎氏早就勾結在一起,不願被我們發現了什麼。”
少年想了想,又寫下:藥蛇。
聞玄道:”是啊,飛梟都御蛇,可見要麼是博陵崔氏,要是寒山黎氏,有縱蛇之術,且以邪術煉出了藥蛇。然而江州熱鬧,貿然對我們下手,恐有不便。”
聞玄道:“公子,要不然我們現在易裝而去?要不然你扮個歌女,我扮個樵夫?”說著哈哈笑了起來。
少年沒有理會聞玄的惡趣味,以眼神示意聞玄去床上。
聞玄故作羞澀地說:“呀,只有一張床啊。”
少年不由嘆了嘆氣,以手撐額,閉目休息。
聞玄道:‘好個以逸待勞,讓他們辛苦著,我們先睡了!“
聞玄大大咧咧地躺倒在床上,不時便睡去,只是睡得較為輕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