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通!”
從黑衣男子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你這個老不死的,又在這裡做什麼?想壞我大事!”一個面若冰霜的中年女人用毒蛇一樣的眼光緊盯著黎子通。
“侄女,你不要這麼兇嘛,我走就是了。”黎子通一邊說,一邊看看了聞玄,轉身飛一樣地出了屋去。
崔妍姝跟在那女子身後,甚是恭謙,一同進來。
”你,就是聞玄?“
聞玄此時面目已經恢復,抬眼望了望那女子,低聲問道:”我的朋友,怎麼樣了?“
那女子竟然哈哈大笑,笑聲迴盪在屋裡,令人心生恐怖。
”你都自身難保了,還管得了別人?”
聞玄道:“黎宗主,切莫趕盡殺絕。”
那女子道:“果然有見識,只是沒想到聞宗主這樣年輕,”女子停了一下,又道:“俊美”。
聞玄從鼻子哼了一聲,再次問道:“我的朋友,怎麼樣了?”
崔妍姝扶著黎宗主坐下,黎宗主道:“這次多虧了妍姝,手不血刃地抓了你們。妍姝啊,給你記功。”
崔妍姝連忙向黎宗主行了禮,道:“不敢,妍姝本分。”
黎宗主笑意盈盈地看著崔妍姝,又看向聞玄:“聞宗主,我敬你年少有為,聞山這些年針扎不進、水潑不進,我送進去的釘子都被你拔了出來,可見你的手段。可聞宗主未免太桀驁了些,我寒山黎氏多次派了使者,卻連聞山的門都進不去。只要聞宗主肯點頭,這一次,也不是非要你的性命不可。”
聞玄的眼睛此時已經開始憤怒地發紅,嘶啞著聲音問:”你想要什麼?“
崔妍姝道:“不難。只有兩個條件,便可保聞宗主性命。第一,將知道的關於那個人的一切,都告訴我們。第二,修書回聞山,與我寒山結盟。”
聞玄聽罷,竟然笑出了聲。“這是讓我背叛朋友,背叛聞山,黎宗主,有一天有人要你背叛寒山,換得自己性命,你換嗎?”
黎宗主悠然地回答:“當然換了,沒有什麼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的。”
聞玄不屑地道:“這世間自然有比性命更重要的,只是你們不願意相信。所以寒山黎氏可以倚仗術法靈力欺壓平民,取無辜者的壽期助自己修煉,煉藥蛇以戕害修士,脅毒以逼迫他人。可真是好手段,只可惜,品行太差,有違天道,終遭天譴!”
黎氏宗主的臉色已經不怎麼好看了,“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我寒山黎氏研煉新的術法,以恢復百年前的榮光,又豈是你等小兒能明白的?如果你不肯合作的話,只有殺了你。”
聞玄輕蔑地道:“你寒山黎氏的榮光,為什麼要無辜者的性命來成就?”
黎臻的臉一冷。
見聞玄又從齒縫中擠出四個字:“死亦難從。”
“想死?沒那麼容易!”崔妍姝恨恨地說,“我既然捉了你們回來,就要讓你們在寒山好好享受。”
說著,崔妍姝拿出一柄長刀,卻並不抽出刀鞘。以刀鞘灌注靈力在聞玄周身不斷地大力擊打。聞玄蛇毒雖已經恢復,但面板上的鞭痕尚未痊癒,體內靈力也尚未恢復,椎心地痛苦伴隨著“咔咔’的骨折聲音,聞玄再一次痛暈了過去。
崔妍姝見狀,向黎宗主施了一禮,“宗主,聞玄周身所有的骨頭都已經被打斷,筋脈也斷盡了。”
黎宗主看了看聞玄,道:”若是能夠收入麾下,我寒山必如虎添翼,只是可惜。”
崔妍姝道:“宗主莫心憂,大事將成,我們攻下寒山指日可待。”
黎宗主滿意地看了看崔妍姝:“大事了結,一定給你記一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