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出去,你慢慢洗。”
聞玄拿著酒壺,倚著門口的欄杆,不知在想些什麼,微風吹著他的髮梢,陽光和煦。
少年洗了整整一個時辰,當少年開啟門,請聞玄進去的時候,聞玄的臉瞬間紅的滴血。
少年的烏髮半溼,完全披散著,白皙的面龐洗的紅潤~舒朗的眉目間煥出勃勃生機,一身布衣白袍,更顯得脫俗。
澡豆的氣息和少年的氣息撲面而來,聞玄就要醉倒在門口了。
少年垂著眼睫,向聞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聞玄別過臉,深呼吸了兩口。才緩緩走進屋裡。
兩人在外間茶室坐定,少年為兩人斟上茶,聞玄方才清醒了些。
“公子,發現你不見了,子安兄和我去了崔氏,子毓回了盧氏,敬堯回了孟氏。‘
少年仔細地聽著,聞玄繼續說:“那晚,我和子安兄分開行動,他拖住崔逸臣,我夜探崔氏,把你救出來。”
少年站起身,向聞玄拖了一禮,聞玄立碼跳了起來,剛剛平靜的臉上又紅了起來。
“我,我不是要你謝我的。”聞玄嘟了嘟嘴。
少年重又坐下,聞玄說:”我們倆離開了,不知子安兄如何?”
少年點了點頭。聞玄又說:“這個,不難。我已經放出訊息,應該晚上就會有崔氏的訊息回來。”
聞玄看了看少年,“公子,我有幾個問題沒想明白。”
少年抬眼看了看,聞玄拍了拍自己的紅臉,正色道:”那個,為什麼這個枯樹枝在水牢裡的時候會有靈華?你看,現在就沒有。”說著,從懷裡掏出那根枯樹枝,只有極細微的靈華的痕跡。
少年以指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下:“哪裡‘。
聞玄道:”你是說,枯樹枝是哪裡來的嗎?“少年點頭。
”噢,這是在“手可摘星辰裡”裡看到的,我覺得奇怪,一根枯樹枝,盧家人當寶貝,就揣了來。”
少年又寫下:不可。
聞玄一臉地無奈,”知道了,知道了,下次去盧氏,放回’手可摘星辰‘就好了。“
少年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