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道:“現下怎麼辦?沒有了那位公子,我們又去哪裡找那座荒山?”
不知為什麼,聞玄突然想起少年在手心裡寫的“兇”字,眼前幾乎一黑。
盧子安道:”沒有那位公子引路,確實沒有辦法尋找那座荒山。不如這樣,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孟嘉去周圍尋找是否有如公子所言的荒山,阿玄和子毓,去尋找公子。”
四人皆點頭稱是。
盧子安與孟嘉騎了馬離開,聞玄與盧子毓坐在雅間裡商議。
”阿玄,那位公子過目不忘,閱盡我盧氏藏書,你可知道?”
聞玄:“我見識過了。”
”你可知他是否精通奇門遁甲之術?“
聞玄想了想說,”不確定,但他似乎格外鍾愛推衍術,好幾次我都看到他在研究推衍術。“
盧子毓一臉的不爽,”我覺得,就是一種感覺,我覺得,如果那位公子不想走,什麼陣法也困不住他的。”
“你的意思是,是他自己願意跟著走的?”
“對,或者,什麼人用什麼事說服了他,或者脅迫了他。”
“那又為什麼在我聞氏地界才劫走他?路上有大把的機會啊。”
盧子毓露出一個看熱鬧的表情,“問賢弟你嘍~”
聞玄語塞。
兩人討論了半天,也沒有什麼結果,便又回到了少年的房間,第三次細細搜尋,依然沒有什麼收穫。聞玄找到那把被自己一腳踹得幾乎粉碎的鎖子,捏在手裡,恨不得捏出水來。
午飯後,聞玄有些坐不住了,秘密發出命令,讓聞氏埋在各大世家的釘子都好好探聽一番,能用移形陣把人移走的,絕非普通的修行人所為。
盧子毓卻悠哉遊哉,反正他並不喜歡這位博聞強識的公子,靈華之事他也不太上心,有盧子安在,這些事情還輪不到他操心。
博陵崔宅。
宅院深處的秘密水牢中,少年被金剛鏈緊鎖著手腕和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