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有說話搖頭晃腦的習慣,恐怕那一下就能給他腦袋射穿!
與許顯純比起來,魏雨表現簡直不堪入目。
“不,不是我!”魏雨看著對面衝殺過來,連忙大喊。
然而好巧不巧,一道雷聲閃過,讓他的聲音無人聽到。
而許顯純方才也喊了一聲:“停下!是敵襲!不是東廠!”
兩邊已經廝殺在了一起,雖然魏雨在死亡的鈴聲響起時表現差勁兒,但是當繡春刀迎面而來的時候,他總歸是反應過來。
側身一躲避過中線,對方收手不及,魏雨直接一刀斬下!
脖子被砍進了一半,錦衣衛的身軀轟然倒塌。
魏雨滿臉冷厲,道:“住手!都給我住手!”
但是此時廝殺聲響起,大家都殺紅了眼,誰有空聽他的。
稍一分神就是個死!
魏雨刀功不錯,此時也意識到不對,迎著砍殺的兩個東廠番子和錦衣衛,一刀上挑將他們分開。
錦衣衛剛要還擊,魏雨的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不是我們乾的!停手!”
錦衣衛怒喊道:“我們鎮撫使都差點被你們的人射殺,你說不是你們乾的!?”
“我瘋了要殺鎮撫使!停手,讓你們的人也停下來!”
在魏雨的動作下,連續兩個錦衣衛被勸阻下來,不過短時間之內地上已經死了四五個,有他的人,也有許顯純的人。
砰!
就在魏雨快要控制住局面的時候,刀鋒從身後襲來,令魏雨的瞬間汗毛炸起。
千鈞一髮之際,一個番子衝了過來,將魏雨推開,硬生生用胸膛受了這一刀。
哧~
裴倫拔出刀,番子頓時搖搖欲墜,被裴倫一腳踢倒,當場一命嗚呼。
“果然有人!”魏雨抽出刀,看向裴倫手中的繡春刀,嘴角冷笑:“還是家賊!難怪這段時間京城這麼亂,原來是錦衣衛中出了奸細!”
裴倫一言不發,瞟了眼那邊丁白纓已經跟許顯純身邊的護衛接近了,但丁白纓並未迅速出手,而是和對方對峙了起來。
裴倫稍微有些擔心。
原本他是準備親自去殺許顯純,畢竟許顯純本身就武藝在身,而且身邊的護衛也比這些巡城的強了太多。
而且刺殺自己的上官,這是多麼一件刺激的事情!
當年被北鎮撫司猶如喪家之犬一般趕出去,真以為裴倫心中沒有怨氣嗎?
但是丁白纓直截了當的安排他來對付東廠番子,甚至都沒有跟他商量一聲,就直接從樓上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