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寧在一雙雙直勾勾的眼睛注視下倒是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喝了口茶水道:“我不過就是修煉過一些粗淺法術而已,也沒有什麼稀奇的,至於 當老二這件事情,我看還是以後再說,龍淵,你也知道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不會在這裡待太久,以後咱們還能不能相聚都說不定。”
店小二將酒菜重新端上來,順手把桌上吃光的碗盤給撤掉,點頭哈腰的退下去了。
龍淵自己斟滿了酒,笑道:“我既然把你當兄弟,那咱們就是一輩子的兄弟,以後不管你在哪,在做什麼,那都是我龍淵的兄弟,這杯酒我幹了。”
黑子舉起酒碗附和道:“大哥的脾氣我們都瞭解,那就是夠義氣,喝了這碗酒,我們都是兄弟!”
蛇頭給朔寧倒滿了酒送到面前道:“我知道你不喝酒,但這碗酒得喝,也只喝這一碗就好,讓我們為兄弟情意乾杯。”
朔寧聽幾人說的真誠,心中頗為感動,端起眼前的酒碗道:“那我把這碗酒乾了,謝謝你們看得起我。”
龍淵一拍桌子叫道:“好!我果然沒看錯人。”
眾少年一起端起手中的酒,仰頭喝掉。
朔寧從未覺得心情如此暢快過,初識龍淵的時候,見他不過是個一臉狼狽正在逃命的少年,再看他現在談笑風生的樣子,完全像是變了個人,自信,豪爽,眼神中還偶爾流露出一絲霸氣,越發相信他將來會是個不平凡的人物。
酒過飯飽,眾少年都喝的都有了醉意,勾肩搭背的在吹牛,只有龍淵和朔寧還算清醒。
龍淵的眼睛冒著精光,瞧著手中酒碗左右擺動,心裡不知在想些什麼。
朔寧看他眼神中不時流露出一抹殺氣,不由問道:“龍淵,你在想什麼?”
龍淵抬起頭,眼神中的殺氣立刻收斂,他左右瞧了瞧沒有外人,湊過頭來低聲道:“我在想要不要趁這個機會,去將追殺我的那幫土匪給除掉,我之前殺了他們一個小頭目,今天又殺了兩個人,他們肯定不會對我善罷甘休,所以我想與其等他們殺來,不如我先找上門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
朔寧點點頭道:“有點道理,那幫土匪大約有多少人?你能打的掉嗎?”
龍淵擰著眉毛道:“黑風寨大約有四五十號人手,硬打是打不下來,但如果能將他們的頭領大黑熊和他老婆殺死,黑風寨就可不攻自破。”
蛇頭聽到龍淵要打黑風寨,一身酒意瞬間嚇醒的差不多,也湊上腦袋來低聲道:“老大你瘋了吧,大黑熊實力那麼強,我們哪裡是他們的對手。”
龍淵道:“可我昨天已經把大黑熊的小舅子殺了,這筆賬早晚要算。”
蛇頭臉色瞬間變了,“大哥你太沖動了……”
龍淵斜起眼道:“沒有什麼衝動不衝動,那傢伙壞事做絕,早就活該死,我殺他是為民除害,眼下我必須要將黑風寨剷掉。”
今天若不是朔寧出手相救,龍淵可能真就橫死荒野中,但黑風寨一次追殺他不成,肯定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的報復,以龍淵目前的力量來說, 和黑風寨正面打起來無異於以卵擊石,所以才想著先發制人。
朔寧理解龍淵心中的擔憂,他們再怎麼能打架也不過是一幫普通少年,和殺人越貨的土匪相比起來,戰鬥力有著很大差距,“你要想去,我陪你去,想他們一幫土匪,也沒什麼厲害的本事。”
龍淵就在等朔寧的這一句話,擰起的眉毛慢慢鬆弛下來,“當真?”
朔寧道:“當真。”既然是兄弟,那就應該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