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打架時候身上有種不怕死的狠勁,他手下一個黑臉的少年也是如此,出招很黑,專挑別人的要害下手。這群少年在龍淵的煽動下氣勢十足,將興泰帶來的這群打手打的抱頭亂竄,不敢再還手,生怕再將性命搭上。
興泰倒在地上捂住不停流血的大腿,臉色開始發白。
龍淵用腳踢了踢興泰問道:“我就問你服不服了,還敢不敢跟大爺逞能?”
“服,我服你,我再也不敢了……”興泰看著龍淵那雙似乎要吃人的目光,他相信只要自己說出半個不字來,龍淵肩膀上抗的刀就會立即砍在自己身上。
龍淵笑了笑道:“服,就好,要是不服咱們再打,你打到你服為止。”說著話又對旁邊的打手道,“嘿!你們幾個狗腿別傻站著了,把你們的大公子給抬回去吧。”
幾個打手擁上來,抬著興泰匆匆離去,在中央廣場留下一大灘血漬。
龍淵招手把黑臉的少年叫過來問道:“黑子,興泰這王八蛋又是因為什麼打你們?”
黑子個頭不高,卻有一身結實的肌肉,他擦了擦臉上的灰土道:“我跟蛇頭本來打算找你來著,在這裡看到他敢調戲張妹,那不是找死嗎,我二話不說對著他臉上就踹了一腳,我們就打起來了。”
張妹是龍淵隔壁家豆腐店老闆的女兒,也是龍淵喜歡的姑娘。
聽黑臉這麼一說龍淵火氣又被挑起來了,破口罵道:“反了他了,老子卸他一條腿算是輕的,就應該把他第三條腿也給卸下來,張妹人呢,沒受欺負吧?”
黑子得意道:“大嫂能受欺負?她那不是在店裡呢。”說著指著旁邊的一家裁縫店,有個年輕的姑娘躲在店裡。
張妹看到龍淵一刀砍下興泰的腿,被嚇的不輕,她十六七歲的年齡,哪裡經過這種血腥暴力的場面。
龍淵跑到裁縫店裡去,把裁縫店老闆嚇的躲進櫃檯裡不敢出來。龍淵也不去理會掌櫃,徑直拉著張妹的手給帶了出來,口中還不忘關切的問道: “興泰沒欺負到你吧?要是受委屈就跟我說,我再去收拾他!”
張妹顫聲道:“沒,沒有……”
龍淵道:“沒有就好,誰要敢欺負你就跟你龍哥說,我饒不了他!”
龍淵帶著張妹走到朔寧面前,把六七個少年手下也喚了過來道:“朔寧你看,我現在身邊有一幫可靠的兄弟,有著喜歡的女人,唯獨就缺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了。”
朔寧笑道:“天地之大,能人多如星辰,想要有一番驚天動地的作為,恐怕不好闖。”他倒不是看不起龍淵,只不過在這大陸內並不是靠著有理想,有抱負就可隨便成功,修真者千千萬,哪個沒有過人的本領?可能在人尖裡拔尖的人物,屈指可數也就那麼幾個。
龍淵笑的很是自信,他昂著頭眼裡冒著精光,“現在雖然可能對我來說難了些,可將來不一定!咦,你剛剛不是醉的很厲害嗎,怎麼現在又像是沒事人一樣了?”
朔寧道:“可能被風一吹,酒醒了吧。”
龍淵也沒有多想,對身後的一眾兄弟道:“今天老大我高興,咱們一起喝酒去!”
“好!”幾個少年都是家境清貧,難得開一次葷,聽說老大請客頓時高興起來,一會吃肉喝酒肯定不會客氣。
一個腦袋扁平,嘴巴歪著的少年湊上來笑道:“看來老大又發橫財了,難得請一次客,我們得好好宰他一頓。”
龍淵拍著胸脯道:“儘管吃,儘管喝,我什麼時候差錢過?蛇頭,這次肯定讓你喝酒喝到爽。”
黑子說道:“豬頭怎麼得來一個吧,啃著過癮,羊腿也來一個,嘖嘖……”
龍淵看著手下一個個流口水的樣子笑道:“想吃什麼吃什麼,敞開了吃。”
張妹把手從龍淵的手中抽了出來,小聲道:“我要回家,你們去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