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臉號啕痛哭,哭聲震野,嚇的原本斷手斷腳的幾名手下都收住了慘叫。
朔寧正在打著,又聽一陣馬蹄聲從遠處狂奔而來,抬頭看去,只見從久安城內出來有數十輕騎。
思柔跑到朔寧身邊,臉色變得慘白說道:“我們快跑,韓大禿子的人又來了!”
刀疤臉一聽自己人趕來,立刻露出兇相爬起身罵道:“你他媽死定……”
話未說完,朔寧又是一巴掌將他抽昏死過去。“真囉嗦。”
思柔拉住朔寧的手,緊張的問:“怎麼辦,怎麼辦……”
朔寧手中生出一股暖流送進思柔身體,穩住她的心神道:“不用擔心,既然你的仇人來了,我順帶手幫你把仇給報了,以絕後患。”
帶隊之人是韓大禿子的弟弟韓峰,他率人靠近過來看著倒在地上眾兄弟的慘狀,只是翻了翻眼皮,又將目光落在朔寧身上陰陽怪氣的道:“真是後生可畏啊。”
朔寧昂著頭道:“你就是韓大禿子?”
身旁的光頭厲聲道:“敢跟我們韓二爺這麼說話,不想活了是不是!”
馬蹄聲噠噠響起,百餘輕騎呈扇形呼啦散開。
韓峰三角眼盯著朔寧道:“我是韓剛的弟弟韓峰,年輕人,你跟我們韓家有仇恨?”
朔寧道:“沒有。”
韓峰道:“既然無仇無怨,為什麼要跟我作對?”
朔寧道:“我只是路見不平而已。”
韓峰道:“路見不平?從何話說起。”
朔寧道:“你們欺負一個弱女子,想逼良為娼,這難道不是不平之事?”
韓峰隨手指著思柔道:“你是說她?哈哈,你就算想做善事,把搞清楚後再做可不可以?她是我們花二十個銀幣買來的賤婢,也就是說她這條命就是我的,我想讓她做什麼她就得做什麼。”
思柔所在朔寧背後,握著朔寧的手心裡浸出了汗水。
朔寧斜起眉毛道:“我不管你是不是花了錢,逼良為娼就是你的不對,我就要管。”
韓峰收起笑意,臉色慢慢布上一層寒霜,“我韓某人在久安城裡混,最講究的就是一個理字,你這樣講,就是不跟我講理了?”
朔寧見韓峰囉裡吧嗦,心中早已不耐煩,“要打就打,不打滾蛋。你這種人也配跟別人講理,還要不要臉?”
韓峰眼中透出一絲殺意,“既然你如此輕視於我,不給你點教訓是不行了。”
朔寧忽然一晃身靠近韓峰,掄圓了巴掌想在他的大腦袋上留下個紅掌印,先給他留下點教訓。
韓峰身邊的光頭飛起身接下朔寧掌力,只聽鐺的一聲悶響,朔寧一臉錯愕的飛身倒退回來,右手被一股大力震的微微顫抖。
“居然還有此等高手在這……”朔寧右手天墓手鐲閃過一道藍光,化解掉對方的法力。
光頭身上青光罩身,伸著雙手趴在地上,一隻腳高高往後翹起,猶如蠍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