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寧面對著造型古怪的光頭,收起輕視之心。“難怪一個地方惡霸能如此目無王法,手下有修真高手,普通人哪能是對手。”
光頭身體左右晃動,翹起的右腳上青光形狀如勾,像極了蠍子尾巴上的那根毒刺。
韓峰坐在馬上摸了一把下巴道:“還想偷襲,我看你真的是活夠了,天蠍,給我活捉這小子拿回去喂虎。”
天蠍雙手在地面一撐,彈起身對著朔寧一腳踢過來。
“今天就拿這光頭來試試天機老頭教的本事。”朔寧運起重樓訣法力,牽引天墓手鐲上的靈力出來,一層藍光從右手燃起,布遍全身。
天蠍的腳法異常詭異凌厲,因為他是腳朝上翹起的,所以一腳未踢中朔寧,另一腳又從其它方向攻來,角度極度刁鑽。
朔寧招架著有些吃力,躲過幾腳後變幻出水紋劍,揮劍將天蠍逼退下去。
也許是天蠍在試探朔寧法力的深淺,進退之間並沒有發動出很猛烈的攻擊,有幾腳的力道看似是很兇狠,但被朔寧揮劍拆解後也沒有繼續跟進。
天墓手鐲上的寒氣與朔寧體內重樓訣的法力已經融為一體,水紋劍越使越順手,只是身體涼絲絲的,不住有冷氣穿過面板毛孔滲人體內。
“天蠍你磨蹭什麼呢,趕緊上。”韓峰有些不耐的煩的道。
天蠍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猛然從地上彈起身,腳力帶著狂風閃電般踢出。
見這一次力道與速度都增強了許多,朔寧聚力橫劍擋隔,卻不料這腳力大的驚人,轟然一聲響壓在朔寧肩膀上,將他差點打趴在地。
天蠍雙手如勾抓住朔寧的兩條胳膊,陰笑著說:“你的兩條胳膊我收下了!”
五指鐵鉗般抓牢在朔寧胳膊上,幾乎要刺進肉中。
朔寧雙拳攥起,道道寒氣從天墓手鐲上生出,傳過雙臂奔天蠍的雙手湧上去。
天蠍雙手一用力,卻感覺像是抓在生鐵上一般剛硬,正自納悶的時候,那寒氣立刻如銀針般刺破他掌面上的青氣,扎進皮肉。
“嘶……”天蠍冷吸口氣縱身飛了回去,落地後看著朔寧叫道,“你也是聖教中人?”
此言一出,韓峰一眾臉色大變。
朔寧道:“不是。”
天蠍面露異色道:“那你怎麼會鬼門禁術骨寒咒的?”
朔寧冷冷道:“什麼鬼門禁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天蠍道:“剛才你用的法術分明就是骨寒咒,骨寒咒是從不外傳的秘法,你若不是聖教中人,又是從哪偷學來的?”
韓峰神色狐疑的看著朔寧,沉著臉嚴肅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朔寧道:“看你們一臉緊張的樣子,就那麼怕魔教中人?但你儘管放心,我不是魔教敗類。”
從韓峰身旁又打馬出來一個威猛大漢,憑空變幻出一杆銀白色長槍來叫道:“管他是什麼人,先讓老子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再說,老蠍你先退一邊去。”
朔寧看那大漢體格威武,個頭差不多得有兩米多高,一杆銀槍在手威風凜凜。
思柔在朔寧身後滿臉的擔憂,小聲道:“我們還是跑吧,他們人多……”
換做平時,朔寧倒也不想惹麻煩跟這些人計較,但心裡有火氣沒撒出來,只想找個人再多打幾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