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來自於蘇靈喬不正常的體溫和呼吸,直到聽到她的低喃聲和現在對他所做的事情……
墨炎南已經徹底反應過來,蘇靈喬的反常,不僅僅是來自於魔靈劍的影響,更是來自於某種不知名的毒。
不是劇毒,卻不比劇毒差到哪裡去。
知道怎麼回事後,在空隙時,墨炎南勉強保持最後的一絲清醒,握住了蘇靈喬的肩頭。
“蘇靈喬,你清醒點,你怎麼能被藥物控制?”
她身上好歹有人人窺覷而不得的天蠶,難道連這種下三濫的毒都解不了嗎?
而且……她知道他是誰嗎,竟然毫無理智可言的就這麼對他?
他並不是大師兄,可以任她胡作非為,更何況那天他們也撕破了臉,她也表示他們之間從此河水不犯井水。
想起那日的決裂,什麼都是她一個人說了算,墨炎南咬了一下唇角。
她從來都按自己的意願做,仗著被魔氣控制,對他所做所說的,從來都是肆無忌憚。
就如對他做過分親近的事,又形同陌路,眼中只剩下冷漠疏離,不再靠近不多說一句。
又如告訴喜歡他,又告訴他不會再喜歡了。
順應著本能,蘇靈喬混沌中所貪婪的被打斷後,就眯起了眼睛,不悅地開口,“不準走……”
墨炎南冷哼了一聲,她說不走就不走了?
輕易受藥物影響的是誰?
為了看蘇靈喬後背的傷口,墨炎南就強行讓蘇靈喬轉身,在發現她的傷口處黑色的血液已經變回了鮮紅色,繃緊的臉色才稍微緩和。
看來天蠶已將她所中的毒給化解了,但是……為什麼她身上的熱度並沒有退?
難道天蠶反而解不了那種毒?
墨炎南沉著眸子暗罵魔姬,下手狠辣而且卑鄙無恥。
竟然讓那麼多男子懷孕,男子懷孕本就有違天道,懷孕後的風險要遠遠高於女子,那些懷著孩子卻無力繼續懷下去死的男子,就是被魔姬間接害死的。
對於魔姬的死他沒有一點猶豫,甚至覺得讓魔姬這樣就死了,還太輕鬆了點。
“你身上的毒看起來似乎差不多好,另外的……你再忍忍,我馬上帶你和大師兄出去。”
見蘇靈喬沒再動了,因為只看的到蘇靈喬的後背,看到不到她臉上的神色,墨炎南就以為她總算是勉強清醒了。
可就在墨炎南伸手想將墨曲直扶起來的時候,蘇靈喬突然轉了身,並輕易地壓制住了墨曲直。
在見到蘇靈喬雙瞳赤黑後,墨曲直心道不好,“蘇靈喬,你……冷靜點,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然而,對蘇靈喬來說,現在控制不住的並不是情緒,而是滔天的慾念。
被壓抑,又被魔氣無限放大,在她的後背感受到他那手指的溫度時,一發不可收拾,漫天驚濤而來。
墨曲直咬著牙忍耐著,還沒消下去的,卻她蠻橫後,又開始有了變化。
抬手想要推開蘇靈喬,可墨曲直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我喜歡你的手,你的聲音,你的一切,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我也不准你逃,大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