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喬一心想著大師父帶血的衣服,擔心或許扎進肉裡的碎片,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大師父,我給您脫。”
擔心大師父無法看到後背,而導致情況更惡劣,蘇靈喬就將這個活攬了下來。
墨曲直在“嗯”了一聲後,坐著沒有動。
蘇靈喬用力凝了凝神,強壓著醉意,先用目光檢查了衣服有沒有碎片。
正如她所料,有一塊碎片正紮在大師父後背。
抿著唇取下這塊碎片後,怕大師父背後的長髮粘在傷口上,蘇靈喬請示了一句話,將如鴉青墨髮合在一起撩到墨曲直一側肩膀,做完這一切,蘇靈喬才小心翼翼地將墨曲直後背的衣服脫了下來。
漂亮的頸部,肌理分明的後背,穿上衣服時修長優雅,脫下衣服時,結實充滿著力量。
大師父文質彬彬,卻跟文弱沒有關係。
不知從那刻開始,她已經忘了呼吸,甚至不敢去看大師父的神色。
以至於穩定心神成了難事。
蘇靈喬僵著手在狠咬了一口唇角才勉強定了神,大師父後背的傷口不大,但是零碎刺入好幾塊小小的碎片。
這些碎片必須儘快取出來。
蘇靈喬眯起眼後,開始專注地為墨曲直取嵌在皮肉裡的細小碎片。
可當她的手才碰到大師父的後背時,她感到大師父的肌肉明顯一繃,變得十分僵硬。
以為墨曲直是因為疼痛,蘇靈喬就開口安慰道,“大師父,您忍一忍,馬上就好。”
墨曲直呼吸不穩,閉著眼睛試圖來忽略他後背的那雙小手,但無論怎麼去忽略,都是徒勞,反而越是壓抑越是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