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瓷片這種事情越快越好,雖然一開始很難集中注意力,但是注意力轉到傷口上後,蘇靈喬很快就專注在墨曲直後背上的傷口上。
因為專注,蘇靈喬並沒有注意墨曲直此時的神情,更加沒察覺到自己的呼吸,噴在墨曲直後背上,對他來是一種極大的折磨,也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將所有的碎片取出之後,蘇靈喬緩緩鬆了一口氣。
而她不知道撥出的呼吸太綿長,因染著酒氣的呼吸太溫熱,墨曲直的後背在感受到時,目光驀地更為沉黑。
“大師父,您再忍忍,碎片現在我全取出來了,但是還得上點藥,這樣好的快。”
見墨曲直後背僵硬如鐵,蘇靈喬不由有些著急,大師父承受疼痛的程度或許跟二師父差不多。
可就在蘇靈喬凝著眉開啟裝有藥粉的瓷瓶,要給墨曲直抹藥時,她的手被墨曲直輕輕按住了。
“不必了。”墨曲直聲音暗啞。
他此時已是強弩之末,如果感受到她的手指輕觸他的背脊,就算只是為他上藥,他也無法再做她所信賴的大師父,畢竟在感受她呼吸時,他就已經想回頭,只是那一瞬間想到二師弟還等著她,就強行忍了下來。
所有做的安排,不能因她的私慾而毀於一旦。
今夜,此時,並不在他意料之內。
面對墨曲直的拒絕,蘇靈喬凝著眉,眼中流露粒心和失落,“既然大師父您不願意,那……大師父您自己塗一下。”
大師父輕聲“嗯”了一聲。
該放她離開,可等她有了去意時,輕輕按著她手的手,卻緩緩抓緊,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鄭
蘇靈喬正要起身,卻抽不手,就目光迷濛地看向了墨曲直。
染著酒氣的四目在此時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