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保印聽了蕭崎的吩咐,嘲諷地看了蕭雲成一眼,先一步退出了書房,去安排人員傳達命令。
幕僚提醒道:“大人,我們何不用信鴿給泰山郡守去信?信使在這種天氣即使有快馬,速度太慢了點!”
蕭崎點頭:“這事等會你去安排,讓郡守務必將叛軍留在他們郡,別讓他們逃了!”
幕僚領命,正想著還有沒有落下的事,只是還不等他多回想,門口又傳來了護衛的聲音。
“大人,南邊送了信過來。”
“南邊?”
稍一想便知道是皇后和太子。
“快快拿進來!”蕭崎正襟危坐。
幕僚和蕭雲成都在想著太子和皇后那邊來信的用意?
他們看著蕭崎接過信,快速的拆了信,等看完,竟然呆愣著不吭聲了。
“父親,這是”
“皇后的來信!”蕭崎抬頭看向自己的兒子,這會兒情緒倒是平靜,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裡是驚怒交加。
幕僚問:“皇后來信為了何事?可是有何吩咐?”
蕭崎看向幕僚,說道:“皇后來知會一聲,她將範光劍下獄了,罪名便是串聯,任職期間無詔出了管轄區域。如今縣令已經由太子親自任命了可信賴之人擔任!”
書房裡幾人心中駭然,他們都沒有想到,皇后和太子一進入冀州就給了他們一個下馬威!
真是當頭一棒喝,提醒了他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他們刺史府也不過是皇帝任命的封疆大吏!
“大人,信中皇后和太子可有怪罪我們,或者說了其他?”幕僚不放心地問道。
蕭崎搖了搖頭:“並無。”
這才是他心不安的原因,若信上通篇指責他瀆職,他可能還能摸準皇后和太子的脈搏,但他們在信上就是簡單的知會一聲,倒讓他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不管蕭崎心裡如何猜測,第二日隊伍照樣如常開拔。
只是走了沒有十天,他又收到了夏婧寫給他的信,信上這次倒是指責他御下不嚴,讓下面的人糊弄了去!
至於她為何說這話,原因是她發現了湖陵衛所的官兵吃空餉。
五百人的衛所,真正在崗的只有一百十一人,且這一百十一人還有半數以上是老弱殘!
整個湖陵衛所的戰鬥力幾乎為零,這如何不讓皇后和太子震驚和震怒!
不用說,湖陵衛所經過太子整頓,衛所之人又換成了太子的人。
蕭崎捂著胸口喘氣,到了這時還看不明白皇后和太子的目的就是大傻瓜了。
依照如此情景,讓朝廷兵馬在冀州逛一圈,冀州的官員衛所基本會換成太子的人。
那到時他還是冀州刺史嗎?
恐怕只是個光桿司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