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才能引導沈家扶搖直上,只用了七八年時間,不僅將沈家帶出困境,而且坐穩了全國富豪榜第一的位置。
到現在已經有十幾年了,沈家的地位屹立不倒,把第二名都遠遠甩開一大截。
這樣的巨無霸霸主,他哪裡還需要考慮別人的心情和感覺。
藍如澈這麼說,還是太天真了。
司徒兆在心裡感慨,但也有點不滿沈齊煊當著他的面,都不給藍如澈面子。
他司徒九叔在國外可是跺一跺腳,連那些外國政府都要趕緊過來問好的人。
藍如澈臉色越來越冷,說:“姐夫,我這些年聽人說過你的逆鱗是貝貝,不過我沒有什麼直觀感受,以為你只是特別疼她而已。”
“我今天看見了,你是怎麼對付那些你以為惹了貝貝的人的。”
“可你有沒有想過,貝貝已經二十歲了,不是兩歲,也不是十二歲。”
“你們這樣過度的保護和干預,已經嚴重影響了貝貝的成長。”
“她雖然有二十歲的年紀,但只有十二歲的情商,兩歲的社會智商,就跟弱智一樣。”
“一個二十歲的姑娘,日常玩伴只有自己的父母,你們不覺得羞愧嗎?”
“你們這是合格的父母嗎?”
沈齊煊大怒,也跟著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一把揪住藍如澈的西裝領帶,說:“你這是教訓我?我的女兒十四歲跳級上高中,十六歲上大學,二十歲就拿到國際最著名大學的本科學位,你說她弱智?!”
“姐夫,貝貝是怎麼上的那個大學,需要我再提醒你一遍嗎?”藍如澈握住沈齊煊的手腕,將他用力推開,憤憤地說:“不是你們給那個大學捐了幾個億,人家會收她?!”
“對,貝貝會投胎,有你們這樣的父母,是她的福氣!可是你們不能把別人家的孩子當螻蟻!”
藍如澈想到今天溫一諾的遭遇,心裡有一塊地方痛不可仰。
那是他喜歡的,愛著的女孩子啊……
那個肆意飛揚,美好仗義的女孩子,被迫在強勢之下,低頭彎腰。
原來被壓迫的感覺,是這樣的。
藍如澈覺得自己對各種人生感悟的體驗,又深了一層。
以前的他,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旁觀者,只是觀摩著人生百態。
這一次,他發現自己能夠代入,甚至沉浸在“別人”的感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