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召北:“……”
有點心酸。
不過他被打擊慣了,也不是很在意。
只是想到那個女孩是因為他,才把沈如寶牽扯進來,最後被他爸爸精準打擊,很是過意不去。
他看了看沈齊煊,又看了看藍如澈,最後說:“這樣吧,我賠償她。小舅舅,你不是認識她嗎?你幫我聯絡一下,我把錢直接打到她的銀行賬號,好不好?”
藍如澈心想,誰要你的錢?
他現在要的是沈齊煊的態度。
因為他太瞭解,自己的姐姐、姐夫是什麼樣的人。
沈齊煊看出他的心思,拿起茶杯,揭開蓋子吹了吹,似笑非笑地說:“阿澈,我答應不追究她和她家裡人的責任,已經是破天荒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我得寸進尺?”藍如澈再也忍不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字一句地說:“姐夫,你以前的事,我不瞭解,從來沒有說過任何話。但是這一次,你要對付的那個人,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的經紀人。我再說一遍,她沒有做錯事,更沒有做什麼壞事!”
“就因為她跟貝貝開了個不痛不癢的玩笑,而且還是貝貝說錯話在先,你就這樣對付她,你不覺得太小題大做?我現在真的不明白,就你這個樣子,是怎麼將沈家的生意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於將傾的?”
沈齊煊收斂了笑容,抬起眼皮,冷冷地說:“怎麼著?你是要教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司徒兆在旁邊冷眼旁觀,心裡也感慨。
當年的沈齊煊,是個多麼和氣敦厚手腕靈活的好好先生。
那時候他是看不起沈齊煊的,甚至覺得他配不上自己的寶貝女兒。
但是司徒秋深愛沈齊煊,後來他才點頭同意兩人結婚。
婚後很快又生了兩個兒子,日子過得和和美美。
可那有什麼用呢?
二十多年前的沈家,一度處於風雨飄搖之中。
別說全國首富,就連日常運作都難以維持,處於即將倒閉的邊緣。
痛定思痛的沈齊煊在生意場上摔了幾個大跟斗之後,開始轉變作風。
後來的沈齊煊,殺伐果斷,狠厲決絕,甚至睚眥必報。
一般人可能受不了,司徒兆卻越來越欣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