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不要痴心妄想了,人家可是秀才,馬上又要科考了,一旦考上舉人,成了舉人老爺”
“呵,就是,十里八村的姑娘還不是任由他挑。”
“所以說你這格局小了呢。”
“就是,都舉人老爺了,誰還在村子裡找啊,到時候縣裡那些老爺的女兒還不是任挑。”
“說來還是周氏有眼光,雖然宋大死了,只要她不改嫁,好好留在宋家,以後還不是可以共享榮耀。”
“喂,你還不知道吧,聽說周氏最近跟宋秀才鬧得很不愉快呢。”
“誒?為啥?這叔嫂之間.”
“嗐你想哪兒去了,宋秀才什麼好姑娘找不到會做這等自毀前程的事,是宋大的兒子病了,周氏不肯治”
“什麼!不肯治?”
“不是,是不願意抓好藥,只扯點草草藥熬了喝。”
“聽說她孃家一直想把她再嫁出去,誰知道是不是想給自己存嫁妝啊!”
“那誰知道,反正我不信她能一直為宋大守著。”
宋時一路走著。
剛好遇到一輛牛車要去鎮上,便搭了個順風車。
隨意吃了點東西。
又匆匆趕回縣城。
到達書院的時候快要天黑了。
先去拜見了先生,聆聽一番先生的教誨,才回屋去放東西。
洗漱完,吃了晚飯,便休息了。
隔天一早神清氣爽。
按著原渣每日的日常打卡。
除了完成先生布置的功課,閒暇時間就跟同窗討論辯論,只偶爾抄書賺錢。
一個月後,他託人送了銀錢回去。
周氏收到心都涼了。
就一把銅板,有什麼用!
來人笑呵呵的解釋,說是臨近考試,先生不許他們除讀書外再做別的,讓他們把全副心思都用在準備科舉上。
說這話的時候邊上還有別的人。
周氏再是不滿,也只有生生壓下,還得笑著說讓小叔好好讀書,不要操心家裡。
回到屋子臉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