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撇嘴,有本事聽牆角,有本事別跑啊!
回頭就對上週氏瞪大指責的眼。
“小叔,你怎麼能那麼說我?!我何時跟你哭窮了!”
隔壁子田嬸子本來就是個嘴碎的,什麼話經她一傳出去,那還了得。
宋時一臉無辜,“啊,原來剛才嫂嫂不是在哭窮,那我誤會了,太不好意思了,我居然誤會了嫂嫂,實在該死。”
“不過,既然嫂嫂不窮,那,我能去鎮上請王大夫了嗎?”
周氏:“.”想都別想!
“我去找田大夫來!你在家看好孩子!”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存些算計她銀子的歪門心思。
宋時:“.哦。”
周氏:咋地你這語氣還很遺憾嗎!
她忍著一肚子的氣出去了。
宋時則跑去了隔壁,他到底還是麻煩了只想看熱鬧不想攬麻煩的田二嬸。
但這個麻煩,田二嬸還是比較欣然接受的。
她老早就對周氏的屋子很好奇了。
也是管中窺豹以小見大嘛。
周氏平時裡穿的戴的都跟村裡不同,從某種角度上,也是宋家的家底跟村裡別的人家不一樣。
她點頭,笑呵呵的,“那有什麼,你也是謹慎嘛。”
畢竟小叔子大嫂子,自古以來就不好聽。
該避嫌的。
宋時感激的笑了,“還是嬸子是過來人,一下就看出我的顧慮了,可不是嗎,我擔憂啊,擔憂得不行,這都幾天了,我也沒瞧見一眼我那侄子,也不知道他恢復成什麼樣了。我熟讀聖賢之書,知曉禮儀之道,萬不敢進女子閨房的,今日也確實是就麻煩嬸子,能不能再叫上李嫂子田壯嬸子一起,給我做個見證,免得到時我嫂嫂說我拿了她的銀子,我滿身長滿嘴都說不清楚了。”
田二嬸:“.你是怕那周氏汙你偷她銀子?”
“是啊。”
田二嬸:“.行吧。”
她還以為是.
“你跟我一起去叫人吧。”
宋時微笑,“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