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丫心裡還想著前世較了一輩子勁的鄰居,卻不知,今年三月,餘千惠已經出嫁了,如今肚子裡都幾個月了。
她匆匆離開。
轉頭就跑去找楊青。
楊青正在做飯,聽見聲音皺起眉,“有事嗎?”
“有事!”
陳大丫喘著氣,“你去考大學吧。”
毫不掩飾她的目的。
楊青被她這一句話直接砸懵了,“啥?”
考大學?
他?
陳大丫點頭:“是,你去考大學。”
楊青就很無語了,“你是不是沒睡醒啊,我字都不認得幾個我考什麼大學。”錘子大學嗎。
“那宋五能考,你怎麼不能考了,萬一考上了呢。”她瞪著眼,不死心。
“不可能的。”楊青搖頭,“那是考大學,又不是烤饃,可能有僥倖嗎,咱村裡所有知識青年都報名了,更別提別的村子,全國那麼多,我拿什麼去跟人家爭啊,你清醒一點好不。”
別聽風就是雨的。
拜託。
不是所有地主、、家的狗崽子都有很深厚的文化底蘊都受過良好的教育的。
這是現實不是。
我家說是地、、主,卻也是本地人,往上多少代都只認得一些字,別的是什麼都不會的。
拿什麼去考。
拿火烤嗎?
是火烤我吧?
“萬一呢?萬一考上了呢,你不想過好日子嗎!”陳大丫盯著他。
楊青還是搖頭,“哪有那麼多萬一。”
我踏踏實實賺公分一樣能讓家裡過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