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怎麼想的。
宋時比她表現得更訝異,“你是在說笑嗎?問我怎麼想,那可是上大學誒,誰不想啊,你不想嗎?”
陳大丫當然想了。
可,想就一定要做?就能做得了?
宋五要是去上大學了,那楊青怎麼辦?她怎麼辦?
就乾笑,“我是覺得很冒險。”
她又沒法說出過幾年就可以出去打工的事。
打工,呵,現在就沒這個說法!
很煩。
宋五不是個安於現狀的,讀書確實是他能快速出人頭地的最好途徑了。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看書多輕鬆,比上工輕鬆多了,隊長還沒法罵我。”又看著她,“其實你也可以去考啊,到時你就是大學、、生了,多風光啊,大把大把的好小夥任你挑,把楊青那狗崽子一腳蹬了!”
陳大丫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不行不行,我字都認不到幾個,我考什麼,烤我差不多。”
活了一世又怎樣。
沒有誰規定她走完那一生就必須會認字吧。
會寫自己名字會認錢就足夠了。
一輩子窩在這山村裡也沒地方給她發揮啊!
十級力拒。
不過,她考不了,楊青可以呀!
“你、你準備考哪裡的大學?”她問道。
宋時眨了眨眼,“哪裡?哪裡考得起我就考哪裡唄。”難道這還由得我選,我選了那個地方就被我標記了?
陳大丫:“.”
內心就很
關鍵,餘千惠呢?
你走了,你老婆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