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江城這樣的臭脾氣,那更是忍不了。而且我還算準了藥效所能發揮的時間,在江城回來以前藥效一直都存在。我只需要在藥效消失前的這段時間裡,注意房間外的蛛絲馬跡,不讓任何人打擾就行。
最後結果著實沒讓我失望,江城幾乎是卡著點回來,親眼目睹了江飛與自己老婆在床上顛鸞倒鳳的一幕。
由此大怒,把江飛暴打了一頓,我則趁機讓手下的人向外宣揚這件醜事,對於江家的事情,外界一向都很關心,結果不到一天,這件事情就被搞得人盡皆知,滿城風雨。”
江城靜靜聽著江太白所說的這番話,右胳膊是越繃越緊,最後實在忍不住一腳踹在了江太白的身上。
“你特麼就是個禽獸。”
江太白被江城狠狠踹了一腳,從剛才那股迷糊的狀態中甦醒過來,根本就不知道剛才自己說了什麼,看著自己身上的腳印說道:“我怎麼感覺自己跟失憶了一樣,剛才是誰踹我的?”
“我他媽不僅想踹你,還想打死你。”
江城拎起江太白的衣領子,猛地朝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江太白的嘴中吐出了一口鮮血,一顆牙齒飛了出來。
江太白氣憤道:“二哥,你幹嘛打我?”
“還在這裡裝傻,我幹嘛要打你,你自己心裡沒點逼數嗎?非要把你當年做出的事情說出來才行?”
“我做錯了什麼事情?”
“陷害小飛的事。”
江太白的腦海中彷彿打過一記晴天霹靂,一陣懵逼。
“我沒有陷害江飛。”
“還在這裡狡辯,若不是你在江飛的酒裡下藥,若不是你用迷煙迷倒了西月,怎可能會發生那種事?”
江太白皺著眉頭,難以置通道:“你這到底是聽誰說的?”
“自然是你。”
“不可能,這番話於我自身不利,我絕不可能說。”
事到如今,江太白依舊在狡辯,就是不死心。
至於江飛早已不想待在江家,轉身朝著門外緩緩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