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燕的臉上滿是皺紋,但卻絲毫掩飾不住她滿臉的憤怒。
當年江飛做出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葉飛燕的心中也一直懷有猜忌,但卻遲遲找不到證據,無法為江飛脫罪,在最後替江飛求情無果後,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江飛被逐出了江家。
但是今天,葉飛燕絕不會容許以往所發生的一切再次重現。
江太白正色道:“媽,您一定要相信兒子,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而且江飛可是我的親侄子,我就更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江飛,你今天還打算在江家鬧多久?還嫌闖出的禍不夠大嗎?”
遠處傳來了江無極的爆喝,江無極走了過來。
“東西送完了就趕緊滾,江家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江無極的脾氣依舊是如此蠻橫,根本不跟江飛講道理。
葉飛燕不悅道:“小飛可是你的親孫子,他憑什麼不能待在江家?你這脾氣也該改改了,還跟以前那樣臭。”
“我江家世代好男兒,像他這種大逆不道,做出有違人倫這般羞恥之事的人,跟本不配當江家人。”江無極咄咄逼人道。
江飛怒道:“當年我會做出那種事情,是因為有人在背後算計我,那並非我心。”
江無極卻根本不信,說道:“藉口!任你怎麼說,你所做出的齷齪事卻是真的,你還能狡辯不成?”
江飛呵呵一笑,“沒事,我會讓江太白親口把當年的真相說出來。”
眨眼間,江飛猛然出手掐住了江太白的脖子,面容猙獰。
“還不快說實話。”
江太白掙扎著,臉色發狠道:“我剛才說的就是實話。”
“你個混賬東西,還不快點把你三叔放下來。”
江無極看不下去,抄起手中的柺棍對著江飛的腦袋用力砸下來。
若是換做以前,江飛肯定會倔強的用身體硬扛,但是現在他早已不是以前的江飛,伸出手抓住了猛摔而下的柺棍。
“並非我錯,憑什麼打我?”
江無極怒罵道:“你都對你三叔動手了,這還不是你的錯嗎?你個大逆不道的玩意兒。”
江飛淒厲一笑道:“爺爺,難不成在您心中,我永遠都是如此不堪?”
“對!”
“也許我今天就不該回江家。”
江飛冷冷一笑,直接對江太白動用了搜魂術,在他的記憶當中找到了當年的真相。
三年之前,江飛在自己房間中喝醉後,一名傭人走進了江飛的房間,她先是拍了拍江飛的肩膀,叫了江飛兩聲,確定江飛徹底喝醉後,往江飛的嘴中塞了一枚粉色藥丸。
再然後這名丫鬟跑到門外朝著一個肌肉大漢吩咐了一聲,江飛便被抬了出去,送進了江飛的二嬸蘇西月的房中。
全程當中,江太白都在角落中默默的看著,嘴角揚起一絲邪魅的微笑,無動於衷。
若說這件事情跟江太白無關,江飛打死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