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冥先生,你找到我們到底是想幹什麼呢?”一處裝修典雅的餐廳包房當中,兩位衣著考究的三十出頭的男士打量著自己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和站在他們背後的那個女人。
“合作,我在邀請兩位來這裡之前就已經說的非常明白了。”
黑色的大衣,黑色的內襯,冥智波的衣服與昨晚見安廬的時候並沒有任何的區別,他身後的女人自然是同樣穿著ol裝的喬琉,至於坐在他身邊的那個男人……
不,大男孩,一頭金色的中長髮,淡灰色的西裝實在沒有一個談正事的樣子,反而更像是玩世不恭的大家族子弟被強迫拉到這裡來參加一個他並不想參加的聚會一般。
坐在冥智波對面的兩個男人皺了眉頭對視了彼此一眼,那個帶著眼鏡看上去更加斯文一點的男人轉過頭來看著冥智波問道:“如果我的訊息沒有搞錯,您是賽可瑞三大家族當中冥家的繼承人冥智波先生吧?”
“是。”冥智波點了點頭,“這點事情都差不到的話我不知道是該說你們孤陋寡聞還是說你們的情報系統該解散了的說。”
冥智波擺出的說話的態度全然不是要合作的樣子,這種態度與其說是合作,還不如是單方面的要求援助而已,這樣的態度無論是對於誰來說都會非常的不好,可是冥智波不在乎,他相信自己面前的這兩個傢伙也是不在乎的。
你看,他們這不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嗎?
冥智波勾了勾嘴角,接著用那副欠揍的語氣跟對方談合作的問題:“怎麼樣?不要告訴我,你們會拒接這次合作的機會,這是你們想要的,也是我想要的。”
“冥智波先生,我恐怕您沒有搞清楚一些事情。”帶眼睛的那位男人比起他身邊的那個一隻手放在桌子下,側著身子,另外一隻手臂按在桌子上,單手成拳的男人不知道要文雅多少。
“關於我們的身份和目的,冥先生您可能有什麼誤解。”那男人右手推了推自己鼻樑上面的眼睛,極其透明的玻璃鏡反射了一下那盞金色的光芒,也不知道對手是不是有意的,但是看他左手的動作就應該很明白了,他並不想和自己這邊發生矛盾。
至少現在不想。
“哦?我誤會了麼?”冥智波接過從喬琉手中遞過來的紅酒,搖晃著高腳杯,嘴角的那個帶著詭異的弧度的笑容從未消失,他也不看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也不看自己身邊一身休閒西裝的呂青轅,他只是盯著自己杯中的酒,就像吸血鬼盯著自己的美食一般。
恐怖而詭異。
“願聞其詳。”
帶眼睛的男人從桌下抽起自己的左手,雙手手指交叉,大拇指抵在一起將整個手掌抵在自己的人中處,透過那個金絲黑框眼鏡盯著他面前的冥智波,輕聲說道:“我和我身邊的朋友只是賽可瑞的兩個小小的投機商而已,雖說想要賺錢,但是應該還沒有觸及三大家族的利益吧?就算涉及了,也不至於您親自出馬來找我們吧?所以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冥智波冷笑,食指和大拇指捏住高腳杯的細柱處,輕輕晃動著酒杯的他比身邊一言不發的呂青轅更加有幾分紈絝子弟的風範,可是這兩人的歲數明明足足差了一輩!
“我是來找你們合作的,又不是來找你們算賬的,能有什麼誤會,你們這麼急著跟我撇開關係,莫不是看上了我身邊的這個小哥,不想跟我合作?”
話語閉,冥智波抬起酒杯,不急不慢的將酒倒入自己的嘴中,可是他的眼角一直在打量著這兩個傢伙的臉色變化,不愧是受過專業訓練過的地區負責人,這傢伙還真是能裝,雖說腦子蠢了點,至於另外一個嘛……也不聰明,但勝在真性情。
“小琉,出去催催菜,你懂規矩的。”冥智波將酒杯放在桌子上,剛剛命令完喬琉之後便是一副完全不見外的樣子癱坐在餐椅上面,如果不是能夠清楚的看清楚這個傢伙沒有喝醉的話,恐怕對面都能懷疑冥智波是不是想要耍酒瘋了。
喬琉將門帶上之後,坐在冥智波對面的那個眼睛男才說話:“這位小哥是……”
“你自己跟他說還是我來介紹?”冥智波扭頭問道。
“他們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就像我們知道他們是誰一樣,何必這麼麻煩呢?這一點我不得不認同一下呂赤軒那個臭小子說的話,既然都明白對方面具下面的面孔,又何必非要帶著像是遮羞布的面具說話呢?”呂青轅頭也不抬,只顧著低頭玩自己的手機,雖說像是嘲諷了對面的兩人,但是狠狠打的卻是是在場三人的臉。
“那小子能說出這種話來,當是有趣,在學校的時候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冥智波撫掌大笑之後又搖了搖頭,略帶著幾分可惜:“想必又是一個被情所誤的大哲學家。”
“那般人,非那般心,這般人,又非那般景罷了。”
坐在冥智波和呂青轅對面的兩人很顯然一臉懵,這兩人到底是來幹嘛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