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嬌把媽媽和汪阿姨送到醫院門口等網約車,剛好郭旭東到了,打電話問她文文的病房在哪裡。
於是直接把兩位阿姨送回去,再送唐嬌去林西成家,給文文拿了幾件衣服。
返回醫院的路上,抱著一袋子衣服,唐嬌忍不住哭了:“把我的好事分她一點行嗎,為什麼她連最普通的太平日子都過不了,法院不怕張春出來繼續迫害她女兒嗎,為什麼這麼快就放出來?”
郭旭東說:“比起自己不能過太平日子,文文一定會因為你少了好事和幸福而更難過,如果身邊的人跟著她不幸,你覺得文文還有活下去的希望嗎?”
唐嬌掛著眼淚,難過地看著老公。
郭旭東溫和地說:“我們過得好,才有力量能幫文文,不哭了好嗎。”
唐嬌點頭:“我不哭了……”
郭旭東則問:“我看你的訊息,文文的手指骨折了?”
唐嬌痛苦地說:“右手小指頭和無名指,我在琴行聽那裡的人說過,文文對這兩個手指的控制能力,是大師級別的,普通人沒有天賦和後天刻苦努力,根本做不到。”
郭旭東神情嚴肅,沒說話。
唐嬌抱著衣服,嗚咽道:“她可能沒辦法彈鋼琴了,明明說好,要給我們彈婚禮進行曲。”
那之後,一路沉默,到達醫院外,郭旭東把車停好,才說:“我想辦法,請最好的醫生為她治療,那麼多運動員受傷骨折後,還能回到賽場為國爭光,文文一定也行的。”
唐嬌同樣心疼自家老公,問道:“是不是會欠下很多人情。”
郭旭東從口袋裡摸出手機,不以為然地說:“人情讓白紀川去欠好了,我再把林西成這個人情賣給他,以後多個小朋友幫他賣命了。”
唐嬌說:“林西成不是已經被賣過一次了嗎?”
郭旭東忍俊不禁,摟過老婆寵愛地親了一口,嬌嬌也是又哭又笑,說自己怎麼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
於是等郭先生打完電話,他們才進醫院,嬌嬌在裡頭幫文文換內.衣褲,郭旭東和林西成在外面談治療的事。
沒等病房裡忙完,白紀川就回電說沒問題,但是醫生不能跨院來這邊治療,要把文文轉過去。
林西成親自向白總道謝,白紀川很冷靜地說:“忙完這些事後,好好工作,下週你請假吧,不然兩邊都做不好。”
還在試用期就請假,林西成很明白這樣不好,更不利於他融入新的集體,照顧文文的人有的是,他不是專家不是醫生,幫不了任何忙。
郭旭東剛才提到治療後期的復健,還有文文的抑鬱症,以及她短期內會失業,於是錢就成了最大的問題,要支撐生活和治療的各種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