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詞功底太強大了!”方景讚歎。
他離舞臺十多米遠,看不清他們臉上表情,但只聽聲音就能感覺到其中的情緒,閉上眼睛腦海能把現場畫面浮現。
還有那一兩個小時源源不斷的臺詞簡直就不像是人能做到的,簡直就是恐怖。
陳海波笑了笑,“這就是話劇的魅力,演員真正的歸宿,而且這還不是最恐怖,什麼時候你看了如夢之夢就知道了,那玩意八九個小時,睡一覺醒來都沒演完。”
方景打了一個冷顫,八九個小時,還是人嗎?只能中午演吧?
一邊走陳海波一邊說,“什麼時候你覺得自己演技好,有點膨脹的時候我建議你再來看看。”
“哈哈哈!我怕沒機會!”
“怎麼,對自己沒信心?”
“不是,我擔心臺上幾位老藝術家等不到那天。”
一道慢悠悠聲音從背後傳來,“放心,我身體還硬朗,等得起!”
方景回頭,吳鋼提著包站在背後,頓時就是一身冷汗,“吳老師您好!”
“你認識我?”
達康書記怎麼可能不認識,方景笑道,“很早就聽過您的大名,只是一直沒機會見。”
“吳老師,剛剛方景開玩笑,你別介意。”陳海波笑著打招呼。
要不說演員和演員之間還是有差距,陳海波比吳鋼小不了幾歲,算是同齡人,但在人家面前也得乖乖叫一聲老師。
沒辦法,頂著一級演員這個名頭,誰來也得這麼叫。
“海波!這是你新帶的徒弟?”
吳鋼和陳海波老師黃壘一輩,兩人自然是認識,只不過不是很熟那種。
“算是吧!朋友介紹的小孩,暫時跟我玩幾天。”
“小夥子挺精神,不打擾你們了,我趕地鐵,有時間再聊。”
“行,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