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景還沒拆,加班個把小時拍十幾分鐘的戲還是沒問題,除了幾個武術動作,基本上都是文戲,難度不大。
羅永倡大喜,一場戲沒了肯定要重拍,他不是沒想過,但也只是想想而已。
方景和張治堯都是大牌,除非導演發話,不然人家哪裡會給他一個副導演面子。
“真的是太謝謝,你這是救我一命啊,啥都不說了,以後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要是推脫半個字就不是人。”
“羅哥言重,舉手之勞而已,也就打幾局遊戲功夫,你先去場地那邊問問什麼時候能用,我找張治堯老師商量。”
十幾分鍾後,方景拿著買的燒烤敲張治堯房間門。
“你這是幹嘛?”穿著拖鞋短袖,開門後張治堯一臉懵。
“還沒吃飯吧?請你吃燒烤。”
“東西放下,人可以走。”張治堯指著走廊鏡頭的監控道“不然回頭弄個燒烤門我說不清楚。”
方景哭笑不得,“沒這麼嚴重吧,你不是都結婚了嗎?”
“就是因為結婚才要自律,人在江湖飄,小心一點總是好的,深夜翻車的事當年我在香江混見得太多。”
“得!不進去就不進去。”方景嬉皮笑臉道“昨晚最後一場戲被弄沒了,我答應幫羅哥補拍,特意來請你幫忙。”
“小事,什麼時間拍提前半小時通知我。”
“砰!”
方景還想說點什麼,門已經關上。
……
晚上十二點,寬闊的街邊街道冷清,幾家小店亮著燈,路人寥寥無幾。
方景和張治堯遊走在馬路上,一路邊走邊談。
不遠處,羅永倡望著監視器裡的畫面心情澎湃。
這場戲是他自己掏錢補,場地租兩個小時用了三千,四十多個群演五千五,路邊停的車也是他租的,三百一輛,十四輛。
好在燈光攝像都是自己人,服裝道具用組裡沒花錢。
“燈光亮一點,由暗到明要有層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