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從心計狠辣手段等等各方面來看,這個人是毒狼單光無疑。
本來,霍青想要用單千舟和周知庸,來要挾毒狼單光了,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什麼用都沒有,毒狼單光是一個極度自私自利的傢伙,在他的眼中只有自己,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單千舟死就死唄,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霍青苦笑著,立即給平戰東打去了一個電話,還是將單千舟和周知庸給放了吧,現在,再留著這兩個人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反而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一個是省衛生廳的廳長,一個在人大這兩個人突然失蹤了,沒有了任何的訊息,肯定得惹人注意,要是對方以此為藉口,徹查西山特衛保鏢公司,那就麻煩了。
平戰東答應著,立即將單千舟和周知庸給放掉了。
這件事情,對於兩個老爺子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羞辱,所以說,根本就不用平戰東來叮囑他們,他們也不會往出亂說,實在是不光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們巴不得越少人知道越好呢。
霍青駕駛著車子,在街道上漫無目的地行走著,郝帥是他安插在毒狼單光身邊的一枚暗棋,一直沒有啟動,就是想要在關鍵時刻給毒狼單光一記重擊,可是現在,郝帥就這麼讓單光給捅殺了,很明顯,這是他讓郝帥挑唆單光去偷襲大梵和譚家的那批走私貨,計劃落空了。
毒狼單光惱羞成怒,就殺了郝帥,更是了郝帥的女朋友。
這樣算起來,是自己害了郝帥和他的女朋友啊,霍青很惱火,很想立即將毒狼單光給翻出來,可是,現在的單光不知道躲到了哪裡去,有十個億,他幹什麼不好,連夜水晶和單家的生意,他都沒有必要再去管了。
前方,就是夜宴ktv娛樂會所了,霍青很想找個人喝一杯。
他將車子給停在了停車場,邁步走了進去。
豹哥一眼就看到他了,連忙迎了上來,陪笑道:青哥
走,陪我喝一杯。
好,好。
豹哥將霍青給帶到了樓上的包廂中,叫人給拿來了好幾瓶酒,霍青用手指摳掉了瓶蓋兒,仰脖就幹下去了一瓶,然後,他又喝了第二瓶,第三瓶哪有這麼喝酒的呀,這簡直是牛飲了。
豹哥連忙道:青哥,你可別這樣喝,再喝就喝多了。
沒事,我是怎麼都喝不醉的。
霍青掃視了一眼包廂中,問道:你們通河幫的大當家和二當家呢,他們跑哪兒去了。
嘿,他們接了個大活兒,晚上出去幹了一票。
哦,什麼活兒。
有人出了5000萬,讓我們通河幫的人去搶劫一批貨,如果能將那批貨給搶過來,固然是最好,要是搶不過來,毀掉了也行
什麼。
霍青翻身就坐了起來,一把揪住了豹哥的脖領子,激動道:你跟我說,那個僱傭了你們通河幫的人去搶劫的人,是不是毒狼單光。
不不是,是一個大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