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還真像霍青想象中的那樣。
趙瑾早早地就回來了,弄好了一桌子的酒菜,當霍青推門走進來,空氣中飄散著著的滿是肉菜的香味兒,聞著就不禁讓人食慾大振了。
霍青連手都沒顧得上洗,上前抓了一塊肉,吞進了口中,連連道:好吃,好吃
嗨。趙瑾伸手,拍了下霍青的手,笑罵道:看把你饞的,趕緊去洗手啊。
就去,就去。
霍青笑著,卻沒有動坑的意思,還是在趙瑾的連拉硬拽下,他才算是進入了衛生間中,洗了洗手,等到再回來,趙瑾又端了一砂鍋湯上來,放到了餐桌中間。
霍青問道:趙姐,你這也太豐盛了吧,咱們兩個人又怎麼能吃的光。
反正又沒有別的什麼事兒,慢慢吃嘛。
嘿嘿,那我可開動嘍。
霍青才不會客氣,大口大口地吞吃著,猶如是風捲殘雲一般,趙瑾微笑著,她自己沒有吃多少,只是不住地給霍青夾菜,這個多吃點兒,那個多吃點兒這要是霍青吃得稍微慢點兒,碗中肯定會堆得跟小山似的。
等到吃飽喝足,霍青靠在了椅子上,嘆聲道:唉,趙姐,等到咱們結婚了,你每天給我做好吃的,我非發胖了不可。
誰說要嫁給你了。
趙瑾剜了霍青一眼,她明知道自己跟霍青是不可能的,可她的心中還是美滋滋的。
霍青問道:趙姐,我想問問陸建生,那傢伙今天有沒有再去找你。
沒有。
我想他明天肯定會去找你的。
你這人什麼思想呢,難道說,你還希望他來騷擾我嗎,我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他。
相信,陸建生肯定會去找趙瑾的,因為,霍青給陸建生下了藥,陸建生昨天晚上回去了,肯定得找幾個女孩子試一試,結果,一樣軟趴趴的,再也硬不起來了,這對於陸建生來說,絕對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五個億啊,不管陸建生有沒有這筆錢,他都會想著去找趙瑾,看能不能讓趙瑾給說說情,讓霍青把錢往下降一降,或者是幫他將不舉的毛病給治癒了,要不然,活著還不如死了算了,實在是太痛苦,太折磨人了。
趁機,霍青倒是要問問陸建生所做的私募基金,和沈天啟投入的私募基金,到底是不是一樣的,公司名字不一樣,這是很正常的,隨便就能註冊一個皮包公司,等圈到錢了,就立即跑路,那可就害苦了那些投資人。
還有,陸建生仗著自己的老子是省長陸一鳴,連沈嫣然都投了一筆錢,霍青說什麼也不能讓陸建生的陰謀得逞,拿了我的給我還回來,吃了我的給我吐出來霍青要把從毒狼單光身上損失的十個億,全都從陸建生的身上撈回來。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千姿美容連鎖機構的事情,今天實在是太忙了,要不然,霍青肯定趕過去了,漸漸地,就晚上九點多鐘了,霍青問道:趙姐,你不洗澡嗎。
不洗了,省的有人欺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