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酒喝了那就是喝真心,你既然喝了這碗酒,可就沒有回頭路。呵呵。”
楊仙茅有些尷尬,端著個空碗對著吉瑪說“這個……,吉瑪姑娘,我,我不知道這個規矩,您別見怪……”
他剛說到這,吉瑪卻推開了笑嘻嘻推搡她的姐妹們,邁步到了楊仙茅面前,火辣辣看了他一眼,然後端起酒罈,給他滿滿斟了一碗酒,把自己酒碗也斟滿了,端著又接著唱了起來
有了月亮沒要燈,
有了圍牆沒要門,
有了哥的過橋酒,
妹今吃水也稱心。
這一唱,所有人又都起鬨起來。而吉瑪卻落落大方端著酒盞,到了楊仙茅面前,跟他酒碗碰了一下,自己先一口喝乾了。
乞弟看著尷尬站在那裡的楊仙茅,笑呵呵說“道長不會喝醉了吧?”
楊仙茅苦笑說“你也知,我是出家之人,實在不能開這種玩笑。”
乞弟笑呵呵說“出家可以還俗嘛,再說,我聽說很多道長是可以娶妻生子的,不影響修行。一文道長連酒肉都不戒,又何必戒色呢!來來,其他先不說,把酒喝了。放心,這無非就是唱唱山歌嘛。”
最後一句話倒讓楊仙茅心頭一鬆,如果僅僅是唱山歌,逢場作戲,那倒也無妨。何必故意讓人家姑娘下不來臺呢?於是他便笑了笑,端起酒碗也一口喝乾了。眾人又都拍手叫好。
吉瑪喝了第二碗酒,膽子更大了一些,又端起酒碗給楊仙茅倒了一大碗,接著,深情款款望著他,唱道
講了真心就真心,
手板裝油點得燈,
月亮底下講假話,
變牛變馬變畜生!
端著那碗酒,咚咚咚地一口氣喝乾,將酒碗一亮,放在了桌上,眼睛,火辣辣望著楊仙茅。
楊仙茅有些腦袋暈,不知道她這歌內容說的是真是假,眾人都在起鬨,乞弟也在旁邊大聲說道“開弓沒有回頭箭,道長還不接招,那可就太不男人了。”
楊仙茅想想也是,兩碗酒都喝了,這第三碗怎麼也把它喝下。總不能當著眾人面,掃了人家女孩的面子。
想想不過是酒場上唱些風花雪夜罷了,所以,楊仙茅也笑呵呵,將那一碗酒一口氣喝乾。
吉瑪俏臉上都是興奮。拿著手裡的酒碗,啪的一下掰成兩半。舉著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