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服他幫助三皇子了,況且師兄還在公主府,若真有什麼事,我們裡應外合也好,保住一切周全。”
她簡要解釋未有隱瞞,只是之後的所有事情還需要推動,原本布好的棋局已經散亂,秦玄琅謀害皇家血脈、勾結朝臣的證據恐怕要重新拿捏了。
“你們倆先出去吧,我有些事要單獨和宴心說。”
羅云溪突然神情淡然,情深關照,恐有什麼要是要和宴心商議。這一次路芒也不阻攔了,與十四退出去的同時安靜的帶上了門。
宴心走近了他,幾日不見他臉上也出現了倦色,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想來也沒睡幾個安穩覺。
她直面抱了抱羅云溪,小聲詢問,“怎麼了,是有什麼重要的事麼?”
“國宴還有三日,真的要答應秦玄琅的要求嗎?”
沉吟須臾,羅云溪乾脆利落的問她的意思,看著是對這件事無比介懷,而宴心倒是笑了,原來他屏退左右就是為了問宴心這個。
她不急著回答,也沒鬆開環在他腰間的手,只是再問,“你剛剛都聽到了?”
“一字不差。”
見她不答,羅云溪臉色鐵青,像是猜到了宴心試圖如何說服他,所以提前先亮明瞭自己的態度。
宴心明白他的傲嬌是什麼劇意思,便現為了一顆定心丸給他。
“我不會答應,國宴當日我會盡力拖延,且不過就是賜個婚而已,並沒有定下來,我自然能有別的方式讓陛下不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羅云溪唯恐她做出什麼傷害自身的事情,一下又緊張了起來。
這下宴心才緩緩收回手,從她的胸口離開,緩緩言:“國宴是天榆最重要的節日,如果當天有喪事或者惡事發生,大家又如何心安理得接受賜婚這種大事呢。”
“你……”
在國宴當日策劃大事件已經很難了,若是再有什麼大動靜出現,恐怕秦玄琅再那麼都會懷疑到她身上,一時間羅云溪自己都有些後悔為什麼要提及這件事了。
“具體怎麼做我還沒有想好,恐怕還需要不少人配合。”宴心露出了笑意,拍了拍他的手背道。
既然這件事還沒有決定,那就說明還有迴旋的餘地,而且宴心也說了會和自己商量,羅云溪頓時也就沒有那麼憂心了。
“好,我知曉了,你一切小心,我就住在你的斜對面,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吧。”
他沒有多做逗留,直接走到了門口,就在他推門的一剎那,宴心才語速極快的小聲關照。
“你也要……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