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著他們一人一句無比默契的樣子,路芒忍不住提醒。
知道路芒還對羅云溪有所介懷,宴心不多作解釋,只是吩咐:“我自有分寸,你做好分內的事就行了。”
見她一意孤行,路芒明白自己再勸下去也不會有結過,便只是輕嘆了一口氣,終歸還是放棄了。
“少夫人,不知可有鸞兒的訊息?”十四總算是忍不住了,連忙問道。
“難倒你們也沒有找到?”宴心眉頭緊鎖,不禁追問。
“還真是不曾,就連一丁點蛛絲馬跡都沒有,這個人就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回輪到羅云溪攤手了,既然他會這麼說,那就說明他們真的已經試過了太多種方式,可就是沒有結過。
如此宴心就有些緊張了,鸞兒失蹤的太過於蹊蹺,甚至連可疑的人都沒有。
“秦玄琅今日也沒有跟我提起這件事,像他這麼多疑的人若是抓住一點苗頭都會追查到底,按理說不可能做得這樣密不透風啊。”
四人都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在心裡搜尋著可能會參與這件事的人才的名單。
“對了,還有另外一件事。完顏舊景入城前後有不少來自阿善部的密探隱秘潛藏於京,完顏折木的人沒有那麼容易會放棄,也許這件事情和阿善部會有關係。”
羅云溪大膽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測,雖然他們的敵人不少,但是會對一個弱女子出手的人可就不多了。
“完顏折木就只有這麼一個妹妹,依然是疼愛了些,所以自然是不忍她妹妹受苦的。不過這和鸞兒又有什麼關係?他們的手也不至於伸的這麼長吧,連我身邊的人都能擒獲?”
宴心這件事還是深有懷疑,阿善部沒有必要抓一個對整個局面無關痛癢的人,並且他們的頭等大事並不是讓宴心恐慌,而是挑起天榆內部的不合。
羅云溪定了定神,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可能是我多慮了,不過你還是留個心眼比較好,畢竟完顏舊景被捕也是因你而起,說不定他們惱羞成怒先拿你開刀。”
他說的沒錯阿善部和楚國積怨已久,特別是自己還身負聖女血脈,有之前被刺傷的經歷之後,她就必須要小心謹慎,堤防一切危險。
“畢竟驛館還是安全的,就算完顏舊景再急不可耐,也不可能在這麼多國使節面前動手殺人,這無異於告訴三國十二部,他們就是想謀反!”
現在的時機不夠成熟,完顏折木也不夠有自信,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情,正常人都不會輕易嘗試。
“那秦淮那裡呢,你總不可能無故消失吧?”
羅云溪一連串問題都是根據宴心最近的行程來決定的,由此可見他對宴心真的是重視有加。
秦淮的身份和性格還有大作用,她必須合理的把握他們之間的關係。
反正她之前已經囑咐過秦淮了,每三日一去聞人一笑閣,只要安心等待就不愁遇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