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菁遵從掌門教誨。”
此時就這樣算是暫且了了,葉菁平白無故得了這罪,自然是心裡不爽,看著宴心說不出一句話來。
見周圍的人漸漸散去,高臺之上只剩下了他們二人還跪在原地。
看著葉菁扭曲的表情,宴心覺得受罰其實不虧,故意站起來調侃道:“怎麼,對結果不滿意?還想要再生事端?”
葉菁跟著站起身來,直視她的眼睛,嘴硬道:“有一就有二,柳宴心,只要我不死你就別想有安生的日子過。”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用手遮著唇驀地嗤笑起來,“不知昨夜你可還過得可還愉悅?你到真該謝謝我,成全了一對良緣呢。”
“你做了什麼?”
宴心很快就聯想到了昨夜在孟久身上發生的事,可她又不敢這麼快確定,孟久可是破軍門功夫數一數二的,怎麼會這麼容易中了她的計?
“難道還要我提醒你一次嗎?還以為孟久那小子有多大的魄力呢,我一說知道當日的真相他就忙不迭的來找我,不過是在他的茶裡放了點不一樣的東西而已,他竟然都因為太過心念你而沒有察覺。”
原來真的是她做的,宴心就說孟久這人那般小心謹慎,怎麼會突然著了誰的道,原來還有這麼一層她不知道的細節。
愧疚感慢慢來襲,在宴心準備一個人面對的時候,她卻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為自己的付出。
她一直在拒絕著孟久,甚至是為了山河卷特意利用他……沒曾想……
“柳宴心啊柳宴心,既然你對男人有這麼大的吸引力,讓他們一個個的都願意為你掏出心來,那你為何不去煙花柳巷賣弄姿色,跑來破軍山湊什麼熱鬧!”
起先葉菁還是冷嘲熱諷,但後來她越說越氣,終於控制不住自己的嫉妒心,語調也發生了改變,最後一句直接變成了厲聲質問。
這般好笑的言辭,恐怕也只有葉菁受了刺激的時候才會說出來。
柳宴心也氣壞了,故意要讓她心裡難受,便也口不擇言。
“你這個瘋子,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就想著去破壞,我大可告訴你!顧白修就是喜歡我,孟久也喜歡我,那些你一輩子得不到的人就是願意為我默默付出,這種情愫你怕是一輩子也體會不到!”
後來宴心轉念一想,隨即湊到她的耳邊,眯著眼睛,保證每一個字她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你就一個人抱著這種惡毒的痴念孤獨終老吧!”
話閉她一頓,捏著葉菁的下巴暗暗用力。
“不,不對,我怎麼會讓你一個人活那麼久呢,大可放馬過來,我倒要看看是我先折磨死你,還是你先弄死我。”
在她放手之後,葉菁的下巴上明顯留下了兩道紅色的指痕,可葉菁也不敢再說話了,只是用那雙空洞的眼睛,盯著宴心。
宴心頭也不回的轉身,今日在高臺之上,他並未看到孟久的身影,難不成昨日的事情他記起來後覺得無顏面對宴心,這才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