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一個美名而已?
這不可能!
宴心不是那種會玉石俱焚的人,既然她這麼做就一定有自己的說法,那葉菁有一學一,錯不了!
“葉菁也自認有罪,自出事以來師兄師姐們日日為我擔憂,我卻一心撲在兇手上這才引得兩門日生嫌隙,遂願同受罰。”
你一言我一語的,時辰過了大半,這時候周珊陳露兩人已經被餵了解藥,兩人都衣衫不整的倒在地上,只剩下一張嘴能說會道的。
“這兩人當真是有趣的很,把破軍門當兒戲麼,一會爭的你死我活,現在又在這裝什麼好人。”
陳露身為一個不在背後說三道四就渾身不舒服的長舌婦,自然要趁著藥效為退看準時機,就算躺在地上也要編排宴心。
周珊一直視其為知己,既然姐姐有難妹妹肯定要幫襯,“我看這一屆的新弟子都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往後破軍山真是有苦頭吃了。”
他兩的話底下眾人都能聽得見,不過也都是不敢言語。
“小輩而已,也是觸犯,再說他們兩人都是新人裡數一數二的堅韌,經過這件事對他們未嘗不是一種歷練,想來這些日子他們二人都不好好受。”
商爻這時候還是做了老好人,他不願意兩門之間再惹出是非來,損失了一個心愛的弟子他更是痛苦非常,可他也知道柳宴心此女與旁人心性不同,他不想再看到千里馬被埋沒。
“若要算其叛門,未免太過不近人情了,小懲之後以觀後效吧。”
作為同門師兄弟,觀硯的想法他也能猜個一二,便順著他的心意出手相助。
“徳召,按照你師叔說的去辦。”
“是……”
觀硯這人還真是狡猾,自己要端著一個嚴峻冷酷的強調,非要別人來唱紅臉才肯退步,連著懲戒的辦法也不給個明示,這不就是把莊德召往火坑裡推麼。
萬一莊德召懲戒重了勢必要得罪一堆人,若是輕了還會給這件事留下話茬來,到時候誰也不服氣。
“念柳宴心葉菁二人初犯,亦是本事中的受害者,便略施小戒,以觀後效。著內圍弟子從明日起施以甬道水刑,連續三日,每日三個時辰。”
水刑,顧名思義就是和水有關,破軍山的甬道通著山內泉眼,比起皇室那種殺人無形的水刑是輕了不少,只要弟子闖過水柱便算完了。
可三個時辰也不少,她們兩還是有傷之人,這樣泡在水裡,那些還未好的傷口肯定又要遭罪……
這刑法仔細想想還是有些恐怖的,底下人也沒了爭議,就怕萬一自己強出頭也會同罪論處。
嘖嘖嘖,莊師兄這人還真是狠心。
“弟子謝師尊、師叔責罰,日後必定勤勤懇懇,為我破軍效命。”
宴心想著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上對政策下有對策,反正先應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