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於是來了,我甚至還以為你要失約了呢!”
麻桑安石哈哈大笑著站了起來,這位方臉的年邁學者穿著一件考究的棕色呢子大衣,顯得意氣風發。
旁邊的大田慄然也是衝著唐居易笑了起來:
“真不容易啊,等了你這麼久,可算沒有白等。”
在這張餐桌之上,唯一的一處空位,就是麻桑安石正對面的位置,而唐居易也是並沒有猶豫,直接是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因為我的遲到,為表歉意,先敬各位一杯。”
唐居易也不廢話,直接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似乎對於眼前的一切都沒有感到吃驚。
將喉嚨中的酒水嚥下,唐居易砸吧著嘴,看向了自己右手邊上的“唐居易”,也就是長著自己臉的唐二:
“不過,我還是想先問一個有些愚蠢的問題——既然‘我’已經坐在了這裡,那麼前來參加晚宴的我又是誰?”
一邊說著,唐居易一邊舉起手邊的銀色勺子看了一眼,一幅意料之中的模樣:
“果然看不見相貌呢。”
麻桑安石端著酒杯,很是友善地看著唐居易:
“這個問題,取決於你想成為誰。”
千橘木也是開口了,雖然語氣仍舊帶著他那專有的冷淡感,但已經比過去見到時要更加親切: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也是決定結局的針線。你能得到怎樣的真相,完全取決於你如何去編織他。”
白色長裙的石川香笑嘻嘻地說道:
“不要太緊張,現在還沒到最終時刻呢,這只不過是送行前的晚宴而已。”
唐居易上下打量了一下石川香:
“看你這裝扮,那三番五次對我做出提醒的白衣女子就是你吧?”
石川香莞爾一笑,但是卻並未對唐居易的話做出正面的回應。
隨後,唐居易又看向了大田慄然,看著這個帶著眼睛的文質彬彬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