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元黨沉吟道:“那長老既然是修為極高,不易對付,我看就由我出面把他引開吧!”
李子清道:“我感覺那長老修為不下於北海隱修,歸老仙翁出面引開他,這事兒太冒險了!”
“要是阿寶少爺、龍道玄和辛磊公子三個在這兒就好辦了,他們都以速度見長,北海隱修都追趕不上呢!”八大太平衛中有一人說道。
這人一提醒,眾人都是眼前一亮!可不是麼,由阿寶、龍道玄和辛磊三個施行“聲東”之策,李子清等人施行“擊西”之計,豈不是正好?
李子清道:“讓阿寶與辛磊兩個來助戰,則這聲東擊西之計必能成功!歸老仙翁,就麻煩你回一趟太平嶺,搬取救兵,如何?”
“保證完成任務!”歸元黨大聲說道。
於是李子清就在原地停駐下混元傘,歸元黨出了混元空間,直奔太平嶺而去。
歸元黨離去後,李子清與万俟山商量道:
“聲東擊西之計,方法雖是一個,但可變化無窮;使用時必須充分估計敵方情況。我們再推敲推敲吧。”
万俟山道:“以李盟主你先前所見,綜合我與金禪子的遭遇,這祭神盟會的真正高手,說起來不過是三人而已:
一個是那如玉龍,此人現在正在閉關;另一個是南山王,我與歸元黨任何一人都能對付;還有一個就是那不知來歷的祭神盟會的長老了——”
李子清接過話頭說道:“万俟宗主所言極是,這長老只怕不弱於那如玉龍,是我們實行‘聲東擊西’之計的最大障礙!”
李子清與万俟山密密商量行動細節,專待歸元黨搬了阿寶與辛磊兩個救兵來到。
卻說北海隱修與南山王兩個,見兩次都被李子清走脫了,回來後商量如何對付李子清。
南山王道:“那李狠人兩次前來,莫非只是為著金禪子罷?”
北海隱修聽了,一拍大腿,也說道:“還真應該就是這麼個事兒!南山王,我有一計——
製造金禪子被他們劫獄的假象,豈不是比製造越獄的假象來得又容易又真實,正好可以瞞住那如玉龍麼?”
南山王聽了,也道:“老仙翁高見!佩服佩服!”
北海隱修笑道:“老蛇精,你也不要一味拍我老人家的馬屁,幫我想一想,怎樣才能把關押地點透露出去,讓那李狠人來劫人;而且還得讓別人知道金禪子是被李子清劫走了。”
南山王陪笑道:“老仙翁既然這樣說,想必是已經有了通盤考慮,謀劃已定了。我這蛇頭蛇腦地笨得很,哪裡有什麼好主意喲。”
北海隱修聽了,哈哈大笑,說道:“老蛇精,若不是我老人家瞭解你,換別人聽了,只怕他真會認為你是出工不出力呢!”
南山王陪笑說道:“我這腦袋哪能跟老仙翁比呀,老仙翁儘管安排,我是絕對服從命令聽指揮的!”
北海隱修笑道:“從現在起,每隔一個時辰,提審那金禪子一次!南山王,你跟我走,看戲去!”
南山王聽了,趕緊屁顛屁顛地跟著北海隱修來到一間偏殿。
只見北海隱修揮手佈下一道陣法,遮蔽與外面的一切聯絡,這才從戒指中取出一物,卻是這北海隱修煉制的人偶傀儡。
南山王未明其意,瞪大了眼睛看著。北海隱修陰笑道:“這個,就是金禪子的替身!”
說罷,北海隱修連連施法,打上三十六道手印之後,這人偶傀儡口中竟然“哎喲”一聲發出了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