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李子清當時心生警兆,見機而走;北海隱修既以樂明風身份出現,欲追擊卻又擔心身份洩露。
於是北海隱修只好做一番表面功夫,瞞過飛鯊祭祠裡的妖修和人類散修們,這才來追趕李子清。
此時李子清走得遠了,北海隱修哪裡追趕得著?北海隱修帶恨抱怨而返,心中暗思李子清究竟是為何而來,料想著李子清這一去,必然是還要回來的。
當然,此時的北海隱修尚不知道李子清與葉經秋的關係,一時還沒想到李子清本是為了救那禪宗宗主金禪子而來。
卻說李子清得以從容走脫,遁出數萬裡後,看看無人追蹤,就駕馭混元傘,如一支飛箭,再次往會祭神盟會之飛鯊幫祭神社祠飛了回來!
不多時,來到祭神社祠,混元傘所化作一粒微塵,自是無人發現。
然而李子清雖然憑混元傘混進來了,但是實不知金禪子被關押在何處,只好放出神識,以作探聽。
不料李子清剛剛神識外放,就被北海隱修與南山王發現了!
李子清自然是也知道行蹤已經洩露,當即駕馭混元傘再次遁走,同時收了神識,一直又遁走出數萬裡,也才再次逃脫。
混元空間之內,万俟山、歸元黨等人都詢問李子清情況如何。李子清道:
“只怕我們這一趟北海之行要走第二條路子,利用混元傘,把金禪上師偷偷地帶回來了。”
“什麼?那如玉龍竟是如此不給情面麼?”万俟山驚問。
“不是的,那如玉龍現在也在閉關。那副盟主南山王倒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身邊的那位長老——
我一見他,便心生警兆,這警兆不亞於當初面對北海隱修和身陷北海禁地那兩次。”李子清回答道。
眾人聽了,都是一陣沉默。半晌,歸元黨說道:“李盟主,今天要把金禪子副盟主偷出來,究竟怎麼偷才能成功呢?”
李子清道:“這個麼,我的混元傘可以化作塵埃混進去,只要混進去,找到金禪子副盟主就可以了。
然而最大的問題就是,他們會把金禪子副盟主關押在哪兒,這個我們不知道呀。”
万俟山接過話頭說道:“李盟主,你確保我們能混進去不被發覺嗎?”
“只要我不外放神識,混進去後他們絕對是發覺不到的。”李子清自信地說道。
“不能外放神識,我們呆在混元空間裡怎麼能知道外界的情況呢?”歸元黨疑問道。
“是啊,我剛剛就是迫不得已,神識外放,只是一瞬間就被他們察覺到了,於是我收了神識一口氣遁出三萬裡,這才擺脫他們!”李子清嘆息說道。
“要是有人能夠引開南山王身邊的那位長老的話,我們外放神識,包括救人都不成問題。”万俟山嘆道。
李子清道:“万俟宗主所言極是。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一個方法:‘聲東擊西’!”
“什麼是聲東擊西?”万俟山與歸元黨一齊問道。
“當初我夫劉海沒轉生之前,他曾經穿越到玉皇天地球中國,在那裡上過學,購買了許多地球中國的古書。其中有一本書講什麼‘三十六計’的,三十六計中有一計叫做‘聲東擊西’。”
說到這裡,李子清給眾人講什麼是聲東擊西之計——以假動作欺敵,掩護主力在第一時間擊敵要害;聲言出東,其實擊西。
歸元黨與万俟山聽了,都道:“李盟主意思是安排人手給祭神盟會製造點混亂,然後我們趁亂救人?”
“正是此意!只是要引開那個長老,實在是兇險得很,不易做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