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將軍,眾將軍不是嘲笑你想法不可行,是笑你不知帝國規矩。我西丁帝國是不允許各鎮自行擴軍的。你的想法的確很好,但是得上報軍部,同樣又是個扯皮的事。”
葉經秋臉一紅,心說,這個,我還真沒想到。
“元帥,葉將軍的想法卻提醒了末將,不能擴軍,我們卻可以借兵啊。”行軍司馬提議說。
“你說說跟誰借?”
“元帥,平北王主力雖然被困榆城,但是並沒受到什麼損失,我們就及時趕到了。我們可以跟平北王提出借兵,想來他不會拒絕的。”
“紫荊關一線的防守,牽制了鎮北軍大部。我軍到此,只是初步取得了一定戰果,若我們能擴大戰果,那時則可以讓平北王抽調出部分兵力,不過我想他最多隻能抽出三萬人馬借給我們,想要借五萬兵不現實。不過,增加三萬兵力給我,也將就夠用了。只是這戰果應當怎麼擴大呢?”
眾將議論紛紛。
葉經秋突然想起四歲那年父親打蛇的事。父親輕鬆地擒獲一條活蛇,拿它嚇唬自己,逗自己玩的畫面清晰地出現在自己的腦海裡,父親的聲音也就回響在耳邊了:“打蛇打七寸,再大的蛇,只要拿住它的七寸處,它就乖乖就擒了。”
葉經秋出了神:如果那元好古是一條大蛇,他的七寸是哪裡呢?
“葉將軍,想什麼呢?”花慶平笑問葉經秋:“我聽說你想學認字。本帥這裡雖然沒有內功心法,卻有陣法書、兵法書,還有一個現成的認字師,要不要?”
“元帥,我在想,打蛇打七寸,元好古的七寸是哪裡呢?”
“打蛇打七寸?嗯,這個比喻好!”花慶平眼睛一亮:“你說說看,元好問的七寸應當是哪裡?”
“末將以為,如剛才長史所說的,糧草是他元好問的七寸嗎?或者還是別的什麼呢?”
“糧道!”眾人齊叫,不約而同。
“好!就憑這個主意——來人哪!取我《鬥陣法書》、《鬥兵法書》,獎給葉將軍。去,把麗娥也叫過來。”花慶平吩咐完畢,向葉經秋道:“葉經軍遇事能勤于思考,精神可貴!”
不移時,傳令親衛取拿著兩本書,帶著一個女子過來。這女子雖非十分容姿,卻也可觀,且是一身戎裝,顯得颯爽。這麗娥進帳,徑直來到花慶平身邊。花慶平與之耳語數句,這才抬起頭來,看向葉經秋,微微笑道:
“葉將軍,書贈給你,認字師就是這位,不過她的命令你得絕對服從。本帥限你一個月內識盡五千字,讀完這兩本書。這一個月,本帥給你時間,你要集中全部精力!”
“是!”葉經秋答了個是之後,心中奇怪,卻終究是沒問出來。花慶平笑著說道:“葉將軍,你現在可以去完成我佈置給你的任務了。”
葉經秋退出大帳,就聽花慶平的聲音傳來:“自今日起一個月之內,熊自輝、羅虎二人擔任遊擊軍,給我使勁騷擾那元好古,但不可實際接戰。師兄,你與我每日出營挑戰。其他……”,後面的話因葉經秋漸行漸遠,就聽不清了。
先鋒大帳內,葉經秋道:“麗小姐,我當如何尊稱你?”
“喊麗教頭!我跟你說清楚了,這三十天時間極其寶貴。我要求你先用十天跟我讀經,讀完這陣經和兵經兩本書的同時學會這兩本書中所有的字。然後是用十五天的時間,背誦這兩本書,最後五天,認識別的字,達到總數五千的要求。”
葉經秋心說這也太那個了吧。不過麗教頭臉色一變,嚴厲說道:“葉將軍,我們的教學今天開始,不過這半天可以不算在三十天之內。你先跟我讀,我讀一遍你跟讀一遍;然後是我讀時你同步跟讀。”
“是!”
第一遍開始了。先學《鬥陣法書》。
葉經秋先聽後跟讀:“第一章、總綱。‘鬥陣法者,是有九陣之法,又曰六陣三法。
六陣者,一曰太極陰陽之陣、二曰三才四象之陣、三曰五行、四曰六合、五曰七星,六曰八門九宮之陣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