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昏昏欲睡,只是全身痠痛,再加上一入覺便是噩夢,困擾多時,整個房間只剩下孤單的他。
李牧起床來到下面酒館,下面的那些喝酒人,並沒有因為霸刀魏龍的緣故安靜,反而是吵吵鬧鬧,划拳吃酒,甚至還有兩個醉鬼,想要出去鬧事。
惹得眾人哈哈大笑,很難想象這些江湖客在這裡竟然沒有一個鬧事的。
其中一個大漢抬頭看下2樓,也就是客房的方向,在看到那個小孩子,捅了捅身邊一個酒鬼,叫他別睡,趕快起來。
“這個小孩不是和那個老頭一起來的嗎,來的時候還暈著,喝醉之後別惹事兒。”
看來那個醉鬼和他交情匪淺,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到這個小城裡面的江湖客,也都是在江湖上小有名頭,都能算一個二流高手,更不要說那些超一流的人
也就是說,並不是這些人不想惹事,而是他們不敢,身邊領頭的人,都把自己的人給看好,誰也不想,這一來就把自己的命給丟在這裡,錢好,但是命更重要。
“嗯?”
那醉漢迷迷糊糊抬著頭,那旁邊的領頭人,喊個兩人把這個醉漢給抬到屋裡去,省得他惹事兒。
“小哥哥你醒了。”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臉上塗了一層淡淡的腮紅,穿了一身小紅衣,與他同在這裡,兩個房間也是對的,那小女孩剛出房間就看到了醒過來的李牧,此時的他臉上已經沒有不正常的紅暈,只是小臉變得蠟黃,正是大病一場。
就像是一個平民家的小子和富家的女兒。
“你是誰。”
李牧不過是一個小孩,哪裡知道是江湖的規矩,師傅把他丟到這裡,出去辦事兒,說這裡有個老朋友,叫他不用擔心。
“我?不告訴你。”
“不告訴就不告訴!”
兩人的對話那麼大,這些江湖人索性也都不吵,看著上面的這熱鬧,兩個小孩在那裡爭吵,其中幾人還在那裡起鬨,不知哪來的娃娃。
“雨晨,莫要胡鬧,按照輩分,你還要喊他一聲小叔。”
這時候年輕男子也聽到外面吵鬧,張寒和鐵判官諸葛兩人走到外面,看到樓道里兩個小孩在那裡爭吵。
“哼!”
“誰稀罕你的名字!”
小女孩躲到他爹爹的後面,瞪著眼睛看著前面的一個李牧,李牧師傅雖然不在,但也絲毫不怕眼前這幾人。
“不錯,小小年紀膽氣過人。”
張寒自己女兒的手,他旁邊的諸葛先生也在觀察的那個小孩,發現他的身體被內力極高的人通洗了一遍,也算是一個美玉,細心雕琢一番,那老鬼也算是後繼有人。
“你家老人去了那啊?”
鐵判官找了一張善人臉,笑起來也算是慈眉善目,眼看這個是個小孩,哪裡懂得江湖中的事情,既然說把這個小孩丟到這裡,那麼絕對是告知了自己的去向,鐵判官也想打聽一下他師傅到底去了哪,不知道這一次他來這裡了,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