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之後,魏龍把他小孩的衣服全部脫了,把它放在熱水裡面,老人粗糙的大手貼到他的後背。
小孩身上很快起了一層黑泥,魏龍拿起水裡面的瓢子,舀了一瓢熱水,從小孩的頭上淋到腳底。
把他身上那些黑泥全部洗的乾乾淨淨,又在他的背後點了幾下,那小孩面露痛苦之色,尤其是點完了幾下之後,背後滲出幾道血跡,擦乾淨之後,這才放到床上。
“老夫也算是後繼有人了。”
魏龍看著在床上熟睡的孩子,也算是年幼時坎坷,要不是自己路過那個村子,恐怕這個孩子就被那些馬匪給直接殺了。
“哎。”
“沒想到這一次會有那麼多的人來到這裡,鐵判官還有寒老鬼的門人。”
這一次他們來到這裡,都是為了一件事情,這座小城可不簡單,不管是朝廷的鷹犬,還是這些江湖人,都在殺一個人。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大秦帝國全力通緝之下,那個人躲無可躲,吸引了無數江湖人,攪混了這片江湖,更有朝廷的鷹犬,就像是獵狗一般,一點風吹草動,就能夠找到他們。
那些江湖人跟著這些鷹犬,也大致都有了一個範圍,最後慢慢縮小,大家都來到了這個城。
霸刀到了這個年紀,雖然是練武之人,血氣濃厚,但也是花甲之年,像是名利一些東西早就放下了,只是這一次出山還有另一件事情,正好和這件事情重合,和這些江湖人一起來到了這裡,只希望自己這條過江龍,不會把這一片湖水徹底給攪混。
“咚咚咚!”
魏龍正照顧著小孩,小孩的臉通紅,還是高燒不停,雖然說點了穴道,又洗了一身汙泥,還是架不住身子骨都虛弱。
這兩個月跟著自己,要不是時常的照顧,恐怕這小孩早已倒在風雪中。
“進來!”
魏龍的聲音有些悶,聽著他的語氣並不是很好。
“在下張寒,家父張北搖,今日前來見過前輩。”
那青年領著一個小女孩,小女孩有些害怕,躲在青年的後面,偷偷看著床上躺著的孩子,年紀和自己一般大小,只是臉上發紅。
“寒老鬼的兒子?不錯,當初見你還是一個娃娃,20年也有了自己的孩子,你家老頭還活著嗎!”
“家父健在。”
張寒行的是晚輩禮,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一個青花小瓶,送到魏龍的手上。
“家父時常想念魏先生,只是因為宗門事物繁多,派我過來,今日見先生身邊小孩得了熱病,特來送來丹藥。”
魏龍把那瓶子口拔開,的確是一股濃郁的藥香,這才點了點頭。
“你家老鬼和我也算是舊時,老夫孑然一身,處理完這裡的東西,有時間我會去拜訪他的,只是這件事情上,我勸你不要趟這趟渾水,裡面的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魏龍不介意和這個年輕人多聊幾句,說到其中的事情,大秦帝國發下這一個榜文,動員了整個國家,使得整個江湖,變得泥濘不堪。
先後很多宗門都因為這件事情慘遭滅門,都是和那個人有著不清不楚的關係,挑動了上面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