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她們現在生活的地方很差,而且也有老人家在,總得注意一下,不然對老人的身體也不好。
何況錢已經還完了,也可以搬走了。
以前是沒錢,現在完全可以重新開始。
丁冬沒接,她一直低著頭,嬌小的身子不停在發抖。
我知道她的心理活動:“我並沒有想施捨你的意思,可如今不管怎樣,你也不希望你最後的親人也離你而去吧?這錢就當是我借你的,你安頓好了後,再來找我們,好嗎?”
我說著,又拿出一張我的名片,“拿好。”
“嗯……謝謝……”
可算是把錢給出去了,我鬆了一口氣,我還真怕丁冬不收。
不過,丁冬看起來也是個很有骨氣的女孩。
房東從外頭走了進來,哭天喊地的:“丁冬啊,真不是我狠心,而是那些人沒完沒了的來,我這地方一個月也收不了多少房租……就算是我求你了,你走好不好?”
丁冬嗯了一聲,“我收拾收拾,就走。”
房東愣了愣,似乎沒想到她會答應的這麼痛快,緊接著也笑了起來,“謝謝謝謝,對了,我兒子這兩天回來了,帶了點工作城市那邊的特產,一會我給你拿點。”
“好。”
有些人,其實是想好心的,只是很多時候,都無能為力。
這個世界上,好人到底是比壞人多的。
經過大家的幫忙,我也成功將衛佑霖弄出去了,但車子只能暫時放到這,我叫了個車,很快就把我們送去了醫院。
衛佑霖並沒有什麼太嚴重的情況,都是些皮外傷。
等送到病房後,我就坐在一旁等著,總不能放他一個人在這。
沒多久,衛佑霖就醒了,看起來很是虛弱的樣子。
我倒了一杯水,搖起了床,看著他神情呆滯的模樣,遞給他水,“喝點吧。”
衛佑霖這才轉動眸子,視線落在了我的身上,手伸了出來,卻狂抖,彷彿拿不穩一樣。
我沒放心把水杯交給他,萬一灑了一身,折騰的還是我。
“你怎麼了?”我問。
“何初……”衛佑霖說著,還咳嗽了好幾聲,“我要……死了……”
要不是我親耳聽見醫生跟我說他確實沒什麼大問題,恐怕我還真得慌一下,“為什麼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