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的看著他,“為什麼?我調查這件事情調查的好好的。”
“這件事情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一些,女式手錶……那你有沒有想過,是女性害死了那個師傅呢?”傅如桉一針見血的問。
我心頭狠狠一跳,“啊?是女的害的?”
“這也只是我的猜測。”傅如桉低低的道:“這個案件特別複雜,我們又不是刑偵,也只能胡亂猜猜。”
我悶悶的嘆了一口氣,覺得心底壓得慌,“那你什麼意思啊?秦黎黎的死就白死了唄?還是說讓那些警察去查?”
“這件事情與你無關。”傅如桉道。
“哪與我無關啊,警察還差點以為是我害死的秦黎黎呢,我總得幫我自己洗清嫌疑吧?”我語氣有些不好。
“是,我知道,但是你也得看看現在的情況,你不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麼?”傅如桉的手指有節奏的在桌面上敲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一開始允許你查,只是想讓你洗清自己的嫌疑。但現在,事情明顯不對勁了,我不想讓你受傷,小初。”
傅如桉是為了我好。
可是……可是……
“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我到時候會去一趟警局,將線索都告訴他們,讓他們去查。”傅如桉聲音冷峻。
“你是害怕了嗎?”我問他,“你怕我查出來什麼,兇手報復我們嗎?”
“不是我們,是你。”傅如桉一字一頓的道:“我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陪在你身邊,你要真的出了什麼事情,你讓我怎麼辦?”
我心頭狠狠一顫,委屈的低下了頭,“知道了……”
我知道,他是在為我好。
他發現事情不對勁,怕別人報復我,所以才這樣子。
傅如桉見我服軟了,態度也緩和了不少:“乖,你就不要再摻和了。”
我眼神飄忽的看著周圍,悶悶的恩了一聲。
吃完了飯,我們就去了老宅。
傅如桉都忙完了飛回來了,那自然,也到了顧思思應該“走”的時候了。
可是,顧父卻並不打算帶走她。
“在這玩的很開心吧?”顧父看著顧思思問:“想不想一直留在這?”
顧思思直勾勾的凝視著他,語氣不善的吐出了一句話:“您想把我丟下麼?就像是別人拋棄自己的女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