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這塊表是秦黎黎的,可能秦黎黎在臨死那天戴了這塊表,然後這個師傅發現這塊表還算不錯,就給藏匿了下來。
可是,如果這塊表是秦黎黎的,那東西應該價值不菲,畢竟她身上的東西哪有什麼俗物?
假如這塊表價值不菲的話,市面上是一定可以查的到的,更不會存在梁助理所說的這種情況。
所以,四應該不太可能。
“這位老師傅的人品如何?”我問。
梁助理想了想,說:“調查過了一圈的人,都說他為人不錯。據殯儀場的保安透露,在半年前,曾經有人拿著重金想讓這位老師傅屍體作假。”
“什麼叫屍體作假啊?”我不解的問。
“就是偽造屍體身份,對外宣稱是誰誰誰死了,但其實用的是另一個。”梁助理解釋著。
我立馬就明白了,“那後來呢?”
“老師傅沒答應,那麼一大筆錢也沒要。”梁助理道:“可想而知,老師傅是一個挺正直的人。”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第三點應該也會被刷下去吧。
“有沒有可能……是報仇呢?”我問。
“有可能。”梁助理一時之間也拿不住主意,“太太是要去那家裡頭問問嗎?”
“打算去,幫我查下地址吧,謝謝了。”我感激的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梁助理說完,我便掛了電話。
回到了房間,我滿腦子都嗡嗡的響。
亂,太亂了,亂到我根本不知道從哪裡查起好。
我本來就不是專業的,所以調查的也很零散。
只希望,我能查出來點什麼來吧……
傅如桉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五點,等他起來後,眼睛裡的血絲也消退了不少,整個人看起來也精神了很多。
我們一起去吃了個飯,順便跟他談論了一下我調查出來的東西。
傅如桉悶不做聲的吃著,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
我嘟嘟囔囔的講了一大堆,說的口乾舌燥的,忍不住的喝了一口橙汁,“你是怎麼覺得的?”
傅如桉這才抬起了頭,眸色暗沉,“我覺得,你不要再摻和這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