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這位老女人應該又是生活遭受到不太順心了。"
"我剛才看到她在校長辦公室裡面走出來,應該是咱們音樂系最近考試的事情。"
宋曉然安靜地聽著自己身後兩名外國學生小聲嘀咕著,不過從瑪麗行動旁邊卻仍然是能夠證明今天的瑪麗心情著實不太美麗。
"安靜。"
一道尖銳並且響亮的聲音在教室內部四散開來。
“我剛才接到咱們校長的通知,說是咱們音樂系許多同學的課後作業沒有完成,我想知道是什麼原因。”瑪麗用嗓子拼命吼叫道。
過了一會兒,一個面板黝黑的非洲同學站起來說道:"老師,我覺得可能是我們的課堂作業太多了,擠壓的我們並沒有多少課後時間能夠完成作業。"
“哦?是嗎?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們對於學習的態度不如某些東方同學更加的認真。比如宋曉然同學,他用他們東方人的嚴謹和實事求是證明了東方同學在某些程度上就是比你們更加的用功,這樣是東方國家能夠在這幾年快速發展起來的原因。”瑪麗老師從公文包內掏出了一張a級課堂作業說道:“如果你們有宋曉然同學一般的用功,恐怕你們能夠在音樂道路上走得更遠。為了表彰宋同學,我決定將這一份a級試卷歸納到他的檔案之中。"
此話一出瞬間引起了軒然大波,和平常的課後作業有些不同的是,能夠進入學業檔案的課後作業可以在畢業之後起到十分重要的作用。
還沒有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宋曉然呆呆看向講桌上自己的那一份課後作業,其實宋曉然想和同學們說清楚,自己的學習質量和在流水市每天學習到半夜十一二點的青少年那可以說是差出來十萬八千里。
當全班目光都看向宋曉然的時候,宋曉然不知所措地站在門口,一隻手緊緊插在口袋裡,而另一隻手緊緊拽住小提琴的琴盒。
宋曉然眉宇之間的不安之氣十分沉重,在陽光之下,那一雙悠長的睫毛在他眼簾之下投出一片陰影。
看到宋曉然有些迷茫的樣子,郝念慈用手輕輕一推宋曉然,似乎在問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宋曉然站起身來對著瑪麗老師輕輕鞠躬,稜角分明的臉和感覺為國爭光的神情,倒是著實的吸引了郝念慈。
看到宋曉然半天沒有說話,郝念慈乾脆言簡意賅的回答道:"這是我們學生應該做的事情。"
宋曉然瞥了郝念慈一眼,這女孩兒竟然撒謊連臉都不帶一點紅的,什麼這是自己應該做的事情,明明是就是因為沒有錢,只能夠一直留在家中,不寫課後作業那應該做什麼。
宋曉然都不知道自己在那一堂課結束之後,自己是怎麼走出教室的,不過在自己身後能夠明顯的感覺出來有無數眼神在惡狠狠盯著自己。
郝念慈在下課之後說自己還有事情要做就直接離開了,不過宋曉然卻是沒有一點失望,畢竟就算是郝念慈願意和自己出去玩,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去哪裡比較合適。
每天下課之後,空蕩無人的體育場便是宋曉然最經常回去的地方,從書包之中拿出藍芽耳機連線到自己移動手機之上的時候,聽著自己故鄉的音樂,懶洋洋的朝著椅子上輕輕一靠,閉上眼睛便開始享受這令人歡喜並且悠然的時光。
就在宋曉然剛準備閉上眼睛的時候,便聽到了"啊"的一聲輕微慘叫,宋曉然連忙有些不耐煩的看向聲源遠處。
剛剛和自己分開的郝念慈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一屁股坐到了體育場門口的臺階之上,眉頭緊皺的她看起來好像比較痛苦。
一身籃球衣的郝念慈即使摔倒了手裡還緊緊抱著一個籃球,就在郝念慈摔倒在地上的一瞬間,就連郝念慈都不知道剛才具體發生了一些什麼,自己的籃球鞋明明是正版的,按理來說應該是防水防滑的,怎麼就在那一秒鐘自己和地面來了一個"深情擁抱"。
不過此時此刻的郝念慈卻沒有太多心思來想剛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麼,只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在自己尾椎骨那裡開始蔓延起來。
"你沒事吧。"宋曉然一陣小跑連忙跑到郝念慈身邊說道。
郝念慈搖了搖頭說道:"還好,不過今天的地面確實有些滑了。"
宋曉然在郝念慈的拒絕之中連忙脫下了郝念慈的球鞋,白色的無骨襪將郝念慈的腳踝處緊緊包裹在了一起。
"如果現在不趕緊對你腳踝進行骨骼矯正的話,過不了幾天,你的腳踝就會腫脹的。"宋曉然輕聲說道。
"謝。。謝謝。"郝念慈被宋曉然忽然的話語嚇了一跳,只好戰戰兢兢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