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用手中的針線慢慢把手中衣服緊緊縫起:“你們都早點睡覺,只有把自己身體修養好了,以後才能夠幫到我們。”
趙崇外面聽著,隨後慢慢伸出自己手中匕首。
揚州城外,眼見並沒有找到柳白,這麼大的案子總歸是要找人頂替的。
渡口之上的花船上傳來笛聲陣陣,然而小曲的聲音卻是哀怨婉轉。
兩名飽學之士正好在此路過。
"唱的倒是不錯,就是有一種悲傷意境。"
"聽起來倒是像是思夫。"
“哎,一如紅塵深似海,從此節操為路人。”
兩位讀書人就這麼簡單閒聊著,絲毫沒有在意身後有一位腿瘸的年輕男人正在緊緊盯著花船。
“兩位官爺,我們家水仙真是冤枉的,不信你可以去問俞府管家,是他叫我們家水仙接客的。”老媽媽對著兩名差役輕聲道。
兩名差役則是無動於衷,眼見抵擋不過花船老媽媽的碎碎念這才開口說道:"這不管我們的事情,老媽媽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
花船之上的所有人心裡都清楚,雖然自家老鴇平常時候總是嘴碎,摳門。可是到了關鍵時刻總是打心眼裡會認真照顧花船之上的所有人,和別家船上的媽媽不同,自家媽媽就連線客也是船上的姑娘們自己挑選。
遠的不說,就單單說是現在,就算是水仙馬上就要被帶走,老媽媽卻還是寧願冒著包庇的罪過儘可能的讓水仙留下來。
可惜的是胳膊終歸是拗不過大腿的,老媽媽直愣愣的瞧著收拾利索的水仙順著樓梯口一步一步走下來,眼神中有了幾分動容。
"水仙。。"老媽媽開口說道。
水仙倒是沒有一點畏懼之色,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水仙終歸是無法報答了,若是以後有來生,再讓水仙床頭盡孝吧。”
說罷水仙便朝著老媽媽施了一個萬福。
就在衙役準備將枷鎖給水仙掛上的時候,老媽媽連忙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塞到衙役懷中說道:"兩位官家,我家水仙從未受過委屈,衙門口的手段她可是萬萬承受不住,這些銀錢你們拿著,我一個婦人,出入衙門口總是有些不太方便,懇請你們多幫幫忙,通融通融,好好照顧我家水仙。"
兩名衙役對此相視一眼,互相點頭示意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不駁您面子了,枷鎖可以不帶,路遠,我們還是要勸你一路上還是要安分一些。"
等到水仙的點頭後,三人這才慢慢下船,當水仙再一次踏上陸地的時候,心中不由得百感交集,自己日日盼夜夜想,終於自己能夠安然下船的時候,沒想到竟然會是帶著枷鎖。
揚州城很大,若是穿過碼頭到達縣衙,必然要經過一段小樹林。
水仙倒是十分聽話,一路之上不言不語,兩名衙役則是有說有笑。
就在途徑小樹林之時,忽然一陣妖風吹動,如此情景讓一旁的兩名衙役也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就在兩人準備停下腳步的時候。
從道邊忽然響起一陣吆喝。
"放開那個女子。"
走在前面的一名衙役瞬間停住腳步,彎腰從懷中掏出了長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