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揚州城可以說是熱鬧非凡,相比於柳白林麗所常年居住的深山之中,這裡更像是一座永遠不會熄滅火焰的不夜城。
花船之上殺機勃勃,花船之外卻是各種各樣的燈籠被掛得到處都是,一些搭著棚子,雜耍賣藝的江湖術士也開始忙碌自己的心事,歡聲笑語在大大小小的棚子中應和出來。
那位從書院走出來的年輕儒生也在街道之上先逛起來。
”真是高興啊,已經很久都沒有出來買點東西了。以後讓四月多在家裡看看家的行為還應該是多一點比較好。”年輕儒生就這麼說著,雖然他的話周圍人聽到了一定會說一句神經病。
年輕儒生正是司馬玥所喬裝打扮的,剛才所取的那一戶人家在多年之前曾於司馬玥做過一番交易。
至於那個結果,司馬玥當然知曉,只不過就是來讓自己心安而已。
用自己的時間換得了一屋子的古書,明顯是一樁賠本的買賣,說起來也真是奇怪,那些人好像還特別喜歡用自己本來就不多的時間去做一些旁人看起來壓根沒有什麼意義的事情。
司馬玥就這麼想著沿著十字大街開始了一路走走看看,等逛到花船的時候,宵禁的梆子聲音卻開始響了起來。
“糟糕,時間不早了,也該回家了。”司馬玥縮了一下脖子,成年男人的服裝看起來是如此的寬鬆,這倒也怪不得司馬玥,自己本來就是要經常穿梭於各個時間之中,而每個朝代都會有每個朝代所特定的衣服,鐘錶店內的空間有限,總不能夠把所有的空間全部收拾起來吧。
司馬玥打了一個哈欠,看著不遠處一條空無一人的小巷說道:“反正前面又沒有人,在那裡回去吧。”
司馬玥自言自語地說了兩句話之後,便快步朝著前方小巷走去。
可是剛走出去沒幾步的司馬玥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躲開。”司馬玥還沒有來得及思索,便聽到一句話語從天而降。
一把亮堂堂的雪白長刀從天而降,多虧了司馬玥長了幾個心眼,剎那之間一個轉身便躲了開來,只是可惜身後的揹簍,被長刀一劈兩半。
“你們在拍電影嗎?”司馬玥不合時宜的說出一句話後便呆若木雞地看向來人。
柳白自然也是沒有聽懂司馬玥的話,只是有些不好意思道:“真是不好意思,在下正在被追殺。”
柳白話音剛落,司馬玥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聲音。
“抓住他,抓住那個男人。”
柳白有些慌張的說道:“叨擾兄臺了。“
司馬玥呆呆的說道:“沒事,不打擾。”
看著柳白準備朝著大道之上走去,司馬玥立馬制止住說道:“別走那邊,那邊有人,走小路。”
柳白雙手抱拳拱手道:“多謝,多謝。"
半個時辰之前的花船上。
水仙也終於見到了柳白,可是礙於周圍有梅花刺客的眾人,水仙也並未有所機會將柳白已經身陷囹圄的情況告訴面前這位自己心念許久的男人。
”柳老弟,雖然咱們見面的次數比較少,可是老弟你的手段和行為,老哥可以說是由衷的佩服,你的銀子我都已經準備好了,等一會兒咱們散了酒席就可以直接去拿。不過現在咱們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吃上一頓飯,喝上一頓酒,你看怎麼樣?”船老大笑著拍了拍柳白的肩膀說道。
還未等柳白張口,船老大便將水仙叫了上來說道:“有什麼能夠拿得出手的歌舞,你直接拿出來,讓我這位兄弟好好的見見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