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市龍門道鐘錶店。
“什麼,你說段星河給你發位置了?”司馬玥有些驚慌的坐了起來。
面前的汪喬氣喘吁吁地說道:“位置有點偏,而且沒有留言,我覺得有點不對勁,所以過來找你。”
司馬玥連忙安撫汪喬平靜下心情,並撥通了四月的電話。
“好,知道了,我們現在就準備出發。”掛掉電話的司馬玥拉著汪喬便朝著外面跑去。
“上車!”司馬玥大聲喊叫道。
汪喬先是一愣,明顯地對司馬玥的話語沒有領悟。
“要是不想那個小警察死,就趕緊給我上車。”司馬玥一把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對著汪喬大聲的吼叫道。
回過神來的汪喬一秒鐘都沒有耽誤,直接坐上了車。
“坐穩了,有點快。”司馬玥大聲的說道。
看著開車、掛檔、加油門一氣呵成的司馬玥,汪喬有些沉醉地說道;“你竟然會開車,好厲害。”
司馬玥則是不以為意,用右手緊緊拽住方向盤,左右慢慢地依靠在車窗之上,在一個拐彎處用自己絕佳的控車能力甩了一個馬尾,然後用平淡的語氣對著快要嘔吐的汪喬說道:“很久很久之前,我幫別人送過幾回豆腐。”
就在司馬玥和汪喬快速趕往段星河傳送位置地點的時候,那個漆黑的地下室內,鄒寧已經掏出了一把十分鋒利的水果刀慢慢地走向了段星河。
淒厲的尖叫聲音戛然而止,像是一切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黑暗之中恢復了死一般的沉靜,直到司馬玥和汪喬趕到的時候才發現了那輛白色公共汽車。
汪喬小心地用手不斷靠近一個老人的鼻孔,當發現還有呼吸的時候才鬆了一口氣。
汪喬並沒有隨身攜帶手電筒,只好掏出手機,兩個人順著地面上的拖拽痕跡來到了一所拱橋的旁邊。
然後兩個人猛然之間停下了腳步,因為兩個人看到了一股鮮紅色的血液。
一股寒意從汪喬的腳踝處慢慢的爬到了她的後背,一直在寫小說的她,卻從來沒有見識過這種真正的血腥場面。
現在的汪喬感覺自己渾身的鮮血已經被抽空了,就在汪喬感覺到後背發涼的時候,忽然感覺到了一隻大手慢慢的搭在了她的肩膀之上。
“媽呀!”驚慌到心碎的汪喬用盡全部的力氣狠狠地向後抽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