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段星河的想法以後,四月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那一群人之中可能有兇手?”
段星河肯定地說道:“根據中心醫院劉主任給我的名單,我找到了其中一個病友,據他所知,名單上面的不少人都已經沒有幾天時間了,所以他們便沒過幾天就交上還能活動的幾個人出來轉悠轉悠。我估摸著犯罪嫌疑人便是藉此動手。”
“你有證據嗎?”四月還是有些不相通道。
段星河掏出自己的手機,上邊有幾張圖片:“這是我調查了這幾起案發現場周圍的幾段監控,上面都會有這群人的身影。”
“那他們為什麼不報案呢?”四月依舊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段星河臉色一沉道:“剛才我也問了他們這個問題,按照他們的話語來說本來自己就沒有幾天活頭了,自然死亡和被殺其實沒有太大的區別,所以我才懷疑,犯罪嫌疑人便是藉此機會來實施犯罪,所以我才喬裝打扮混入其中。”
“那你找到什麼線索了嗎?”四月有些動容的說道。
“目前還沒有,不過根據我的推斷,幾個人都很有可能殺人,因為被病患折磨的他們總是希望自殺,但是卻又對自己下不了手,所以並經常會勸說朋友能夠了解自己。”段星河悲憤地說道。
就在四月還想著和段星河繼續聊幾句的時候,段星河的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鄒大哥,我剛才吃得有點不對付,所以找個地方上個廁所,我這就回去,這就回去。”段星河結束通話了電話說道。
“需要我幫什麼嗎?”四月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段星河則是一臉無所謂地說道:“你一個小屁孩兒有什麼能幫我的,你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這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插手了。”
四月哼哧了一聲,卻也是並沒有繼續表態。
段星河前腳剛準備離開,四月像是有了某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腳尖輕輕點在地面之上,一個健步便凌空而起。
在閒聊之間,段星河也明白了此次病友群相互把大家聚集在一起的原因,群裡的一位老病友在前不久剛剛去世,因為胃被切除了二分之一的原因,所以老病友在死的時候已經變成了皮包骨頭。
當得知這個訊息後的眾人全部沉默了下來,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未來一樣。
段星河剛想說話,卻被旁邊的男人攔了下來。
“鄒大哥,生活還是很有希望的,不是嗎?為什麼要這麼想不開?”段星河開口勸導道。
段星河本來是打算引來一點積極陽光的話題,得到的結果卻是一片的長吁短嘆,被這種壓抑的心情感染的段星河也開始沉默不語。很快半個小時一晃而過,一直默不作聲的人群中開始低頭不知道在唸叨這些什麼。
“你剛剛進入這個群,還不是特別瞭解,以後時間長了便就都知道原因了。”
“鄒寧大哥,你是因為什麼原因才會來這裡的呢?我聽他們說你生意做得很大。”段星河對這個自己剛剛認識不久的大哥充滿了好奇。
鄒寧有些失落的說道;”我的生活早已經沒有任何的希望和樂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都陷入到了深深的自責和愧疚之中,如果非要說我生病了的話,我猜測應該是心理上的吧。”
眼見段星河似懂非懂,鄒寧也是禮尚往來的問道:“你剛才加入這個群,我還不知道你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突如其來的疑問讓段星河有些緊張,拜託,段星河其實知道自己一點問題都沒有,如果非要說不舒服的話,前天晚上喝了兩袋過期牛奶算不算。
然而作為一個警務人員,段星河的情報能力還是相當到位的,只見段星河湊到鄒寧的耳邊說道:“小的時候我父母感情不太順心,我爸喜歡喝酒,我媽喜歡打牌,他們兩個經常在一起吵架,不過卻沒有離婚,後來我參加工作以後剛準備開始自己美好的人生,卻查出來了肝癌晚期。”
聽到肝癌兩個字,剛才還十分好奇的鄒寧瞬間冷淡了下來,期待著自己胡亂編輯的這段謊言能夠有所效果的段星河得到的只有無盡的冷漠。
心肝脾肺腎,只有湊夠五種內臟才能夠滿足自己的願望,看起來自己能夠動手的人就他一個了。
當心中念頭已經確定以後,鄒寧的眼神也開始堅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