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嘉兩隻手緊緊地握在一起,好像是受到了委屈一般,低著頭有些不敢看向白小龍。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話說的有些多了,周思嘉臉上也是有了一些不開心。
白小龍眉頭一皺,隨後問道:“怎麼回事。”
聽到白小龍詢問原因,周思嘉更加表現有些不安,白小龍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周思嘉卻緊緊的咬住嘴唇,半天沒有說出話來。
白小龍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不過請你相信老師一定沒問題的,那你就去準備吧。放心,一切有我。”
看著教室內所有學生全部離開,周思嘉也只好告退。白小龍並沒有回家,而是找到了一位男孩兒,男孩兒叫做牛紐,是周思嘉的鄰居。
面對白小龍的問題,牛紐小聲的說道:“這件事是因為前些日子,周思嘉不是剛入學嗎,班裡的幾個同學知道周思嘉不是周家親生的孫女後便開始笑話她。”
景元隨後問道:“然後呢。”
景生解釋道:“按照我所知道的訊息,應該是吳軍在背地裡面商量好了,說是讓周思嘉當他的女朋友,但是準確來說,周思嘉應該不會同意,但是吳這傢伙無恥得很,總是惹周思嘉生氣。”
白小龍聽到這一頓的情報之後,臉上有些不好看,他盯著自己面前的牛牛並沒有責備:“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以後不用管大事小事,都要和我事先彙報一聲。”
牛紐看到了自己的老師有些生氣,低聲說了一句:“老師再見。”隨後轉身而去。
流水市龍門道鐘錶店。
司馬玥看著手裡有些特殊的報紙後對著四月說道:“四月,這一陣子自家姐弟沒啥事吧。”
四月有些誇張地問道:“姐,你怎麼想起問他們來了,你不是對自家姐弟沒啥好感嗎?”
司馬玥將手裡的報紙仔細地疊了疊,然後放到懷裡,渾不在意道:“這是當然,他們和我非親非故的我管他們做什麼,不過你要是有他們的聯絡方式你告訴他們一聲,這一段時間最好不好經常出門。”
四月不解道:“為什麼?”
司馬玥並沒有回答,反而繼續問道:“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對了你那個殘疾小朋友景冰怎麼樣了?”
“和平常一樣啊,平常的時候都在待在家裡,晚上出來放放風,你今天怎麼了?怎麼這麼奇怪,開始問東問西的。”四月打破砂鍋問到底。
司馬玥依舊是沒有回答只是平淡道:“沒啥,你這一段日子也先別去見他了。”
“啊?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給弟弟我透個風,是不是第三次妖怪大戰要開始了?”四月好奇道。
司馬玥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只不過沒有那麼簡單而已,我出去一趟,今天晚上就不用等我吃飯了,你別到處亂跑,好好地在家裡待著。”
司馬玥簡單地囑咐了兩句話便匆匆離去,只留下了四月呆呆地坐在原地。
四月哪裡知道,就在兩個人說話的這麼一小會兒,不少一直隱藏在流水石地下的妖怪聞風而動,就在剛剛流水景家在妖怪報紙上登出了一條關於徵收妖怪殘骸的訊息,而流水景家要徵收的不是別的正是一隻虎精的大腿骨。
其實不僅僅是人類世界老虎精稀少,就連在妖怪世界中老虎精的也是少之又少,可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不少靠著撈偏門發家致富的妖怪早已經難耐不住自己的雙手開始摩拳擦掌起來。
但是常年生活在流水市的司馬玥卻知道有那麼一家姐弟,姐姐雖然只不過就是一個在東北地區成精的白刺蝟,卻是撫養長大了兩隻健碩的東北虎精弟弟。
在妖怪的世界中弱肉強食是常態,即使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人類影響,可是遇到一些特殊的事情,卻還是能夠引起他們的關注。
另一邊,絲毫還未察覺到危險已經開始慢慢逼近的白小龍還在透過電話慢條斯理的和周家養父訴說著周思嘉日常的生活。
而只能夠躲在家裡的不見天日的景冰還在思索著今天晚上四月會不會和昨天晚上一樣帶著自己出去兜兜風。
至於躲在一個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的周思嘉不斷看著外面飄過的雲彩,每個小女孩兒的心裡都有一個不能為旁人所知道的秘密。